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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和周清弦的第一个吻，随即是第二个，第三个。

周清弦平日冷淡模样被染上一，亲吻青涩又浅尝辄止。

沈知晗伏在他上，主动勾着缠绕舐，腰上的手收，周清弦的气味如同冰面湍的，或是积雪初，清澈而冷冽地环绕着他，一说不上来的酥麻传到尾椎骨，半着，跨坐的合不拢，的张开小，吐一粘腻来。

周清弦本就少有经验，起的抵着沈知晗上，手却仍旧老实扶着腰。他的前一片黑暗，迷迷糊糊被牵着手，放到一柔上——意识到那不是男人的，倒像是蒸笼里刚炉的糕，鼓起一微小弧度来。

不等他震惊，沈知晗便压着他的手，教他亵玩那糜，他的衣早就被解开，一只手掌包裹绰绰有余。腻的从指间溢，像是月夜浮起的白浪，层层叠叠一遍一遍过他的掌心，不知被摆成了何形状。

周清弦嗓音低哑，“这是什么？”

沈知晗当然不能回答他，沈知晗什么话也说不，牙齿咬着他的肩膀，随手上动作而浑发颤。他教周清弦如何玩自己，教他用虎卡住沿晃动，教他用那只满是剑茧的手磨自己最的，教他用指腹拨自己圆嘟嘟发的，跨坐在的偷偷晃动磨蹭，以解最泛起的意。

沈知晗往他手心写：我与正常男不同，你愿意吗？

周清弦有些无奈，沈知晗一丝不挂骑在自己上，肤又细又，一只还留在他手掌里搓，隔着亵都能觉察到源源不断的意打自己小腹。他并未打算现在就要了哑，只是对方实在太过切，原本稍休息就能降的燥火被填上一把薪柴，现在是如何去熄灭也不到了。

只是尚且不明白这句话何意，是指他不同寻常男的，还是小腹上不知何而来的，开问：“什么意思？”又怕沈知晗误会，补充：“无论你有何异于常人，我皆不介意。”

周清弦支起，沈知晗似乎还想写什么，上手心却忽地变了想法，转而与周清弦十指相嵌，柔柔贴着他亲吻。唾间带着手掌往，直到一片柔濡之地将将停，周清弦起初并未意识到那是何，直到伸手时摸到翘的，顺延而被包裹，竟将他的指浅浅了半个。

周清弦猛地抬，“这是……”

沈知晗撇开，发颤，周清弦便知他方才所说“与正常男不同”作何解释了。

怪不得他的微微隆起，怪不得……方才上无端多了黏的。

似乎怕他介意，哑如今一动也不敢动，在等周清弦对自己审判。

周清弦问：“天生如此么？”

埋在颈侧的脑袋轻轻了。

周清弦心：“原来哑担心的是这个。”一时觉得好笑，他本就在事上生疏，也并无这方面需求——现在这般，也只是为了顺应满足哑，若面前人换其他男或是女，恐怕没能近便被他驱赶，实在是些无谓担心。心了然，转亲吻安抚，末了上一句：“不必担心，我并不介意……只是，我对此，确是不太熟练，你教教我，可好。”

话音刚落，泥泞的手指被轻轻带起，沈知晗拨开两，牵着指摸到中间一突起，周清弦试探动了动，便能觉察哑一僵，不由自主翕张起来。

“一这，对吗？”

沈知晗咬着周清弦肩膀，压着他手指往那打转捻，息声逐渐加重，不住的涎顺着肩膀往淌。

周清弦不敢用力，便用指腹轻轻搓，受溜溜一颗豆在指间变得发涨。那里实在太太，沈知晗将自己付在了他一手指上，打着哆嗦磨蹭，又握住周清弦的手示意他快些重些，一一从间，将他的手掌全数浸得漉。

“这样会舒服吗？”他问。

给的答案是肩咬得更的牙齿，还有在掌上晃动的腰，沈知晗连都是乖顺的，止不住发颤，一的清溅到周清弦手里，随后整个人失了气力倒在他上，黏糊糊蹭着手心，还在搐。

周清弦等着沈知晗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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