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任人说，毫无反驳之意。

人人为南华宗仗义直言，周清弦只是看着他，目光冷峻。

蓝衫人从前并不在南华宗，有关沈知晗之事略有耳闻，宗试被闯，当被这番话语激得生几分怒意，“沈知晗，你好大的气。”他的剑已有微微共鸣之意，碍于周清弦一直未敢动作，此番不过逞些之快，以显明自己立场。

少顷，周清弦：“你今日寻找秘籍不成，可有想过后果？”

沈知晗低低“嗯”了一声，应：“少宗主要对我行宗法么？”

周清弦几不可闻地皱了眉，似是对沈知晗嘴里念这个称呼到生疏，“不是。”

沈知晗又问：“那你要放我离开吗。”

周清弦眉尾压坠着，神实在说不上好看，他举起发着幽光的画影，缓缓指向沈知晗。

画影剑净透亮，如他一般似云中仙鹤，清风峻节。

他唤了一句，“师兄。”

沈知晗太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一时百集，泛上几丝酸楚。

“我顾念曾经同门谊，南华宗也从不对人赶尽杀绝。”

“纵使你今日前来目的不纯，我也不会过多为难你——只是数百双睛看着，我为南华宗少宗主，总要给个代。”

他向人借了一把剑，将剑丢到沈知晗面前。

“算来，你我统共十一年未见，师兄当年境界与我相近，不知这么多年过去，师兄修为到了何程度。”

沈知晗盯着脚的剑，久久不曾动作，“周清弦……”

“师兄，拿剑。”

“我……”沈知晗摇，他宁愿受着他人取笑辱骂，也不想在周清弦面前自己真实模样，咬牙：“你惩治我吧。”

周清弦面愠，声音威历肃然：“师兄，拿剑。”

祁越从吵闹中听了七八，他不知沈知晗南华宗，亦不知他与周清弦过往诸多牵扯。人们咒骂沈知晗不知廉耻，他却想到师尊与周清弦十余年相互陪伴暗生愫，没来由得便厌恶起周清弦来，忿忿骂：“他不愿意，你他什么。”

周清弦连神也不愿多给他半个，冷冷：“得到你在这里多嘴。”甫一抬手，将祁越向后推到几米外，重重摔一声闷响。

沈知晗意识要去保护祁越，周清弦正施加第二层禁制，却被一薄弱的术法妄图阻止。这自然是拦不住他的，周清弦却停了手，有些不可置信望向沈知晗。

“你不愿拿剑与我比试，却愿意为了他向我动手？”

沈知晗知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一遭，弯腰拾起地上那柄银白剑，堪堪举起向周清弦，“只是不想牵涉他人。”

周清弦：“师兄这是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