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师尊，现在却躺在别人承。

沈知晗小腹被壮的痕迹，未被碰的玉在撞击中颤巍巍一浊白，男人一手压着他的肚，一手去玩那充血红的珠，竟又将沈知晗生生玩上了双重。

榻上两人凶猛的合还在继续，靡之声不绝于耳，祁越闭上睛，半晌心里念：“王世衡，你到底想什么。”

此话，方才还亮堂的屋舍轰隆一声顷刻昏暗来，屋好似被分隔开，一边是对外界毫无反应的榻上二人，一边是隔绝的一方天地——明明同一屋却毫不相，靠一盏摇曳烛火连通生息。

祁越手足僵得发酸，遥遥望着床榻外一片虚无，肩背沉甸甸坠着，他问：“你从何时起在林鸢鸢与刘志礼的故事中扮演角？”

一清脆男声凭空现，听不清方位，答：“一开始。”

“若我没猜错，刘志礼并不像林鸢鸢所说弃她于不顾。”

王世衡不反驳，大方应：“不错。”

祁越垂目，尽力忽略屋另一侧不断传来的合声，心中冷笑：“你欺负林鸢鸢率天真，害她受你蒙骗百年，当真是没有一良心。”

“我原先并没想到，是我师尊提才反应过来不合常理。”祁越继续：“刘志礼知书通礼，克恭克顺，熟读经史典藏，无端端不可能转了是其一。”

“其二，纵使他得了一官半职，也无法在短时间权势滔天灭两家近百人。”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刘志礼从到尾并不想害林鸢鸢，留她骨灰只为希望她安宁，若是害怕报复，大可设咒令她不见天日。”

那声音也笑：“继续讲。”

“此事已过百余年，当初无可考究，但我猜测你从中作梗，是从林鸢鸢上京寻刘志礼开始——我不知你用了什么法，但他们京中唯一一次见面，刘志礼也许并不是一个正常状态，对么？”

“将林鸢鸢卖楼，看她被折辱再假意营救——不过一个怀揣念想的小姑娘，在最绝望之时施舍希望，又将这火苗一般的希望湮灭。你真是将人肆意玩掌之间，我不明白，你这么究竟为了什么。”

“比起林鸢鸢手段凶残，你才更是暴无。”

烈风从雕窗外屋，得那琉璃盏烛火摆动，熠熠。一影缓步靠近，至祁越面前停驻——正是当日那允诺林鸢鸢要接她离开的王世衡。

姿容绰约，任恣意，丝毫不见那日温文尔雅模样。

王世衡手持一柄墨折扇，至上而审视祁越，脸上笑意渐，狭的狐狸眸半眯，暗浮于千重山上，“想知，告诉你便是了，不必列举个一二三四来说。”

“林鸢鸢女命八字纯，命格坎坷无比，若是恨而终，天生比其他鬼怪灵气更纯粹，对我而言再好不过。”

“那她为何百年来都无法使用灵力？”

“我故意的。”王世衡一扬眉，声音带着噱意，“让她亲看着仇人后代生活，恨意愈多，我便能从她上取得更多——不然凭你们俩，用什么能力去降服。其实你们应当谢我，这样她还保有神智，还有着基本的认知能力，不至于——”

话锋稍顿，扇柄压上祁越颌，王世衡与他对视半晌，将祁越看得发慌，暗暗骂：“看什么。”王世衡倒也不恼，哼笑一声接着：“你与其在意已然不能挽回的事，倒不如在意在意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