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突然，一个圆的柔的东西钻了他的，这从未有过的异样让他到全都窜过一阵电，不自觉一颤，又一声从嘴里不经意间去。

他低，竟看到颜暮整个脑袋趴在他的间，他睁大了，霎时明白那样柔陌生的觉是怎样来的。

“别别……”他推开颜暮，着急又无措，“好脏。”

“不脏。”颜暮抬起来向他笑笑，她捧着他的脸，神认真，“我说过，哥哥的这个地方很，我很喜。”

颜朝涨红了脸，耳近乎滴血，连眶都有些：“好了，我知了，不用再为我这事……”

“我自愿的，我喜。”颜暮说着就继续低，尖撬开这隙，里面柔，且随着她的变得越来越，她尖在那之上，他细密地颤抖起来，着气说：“够……够了……”

他双手在她双肩之上想将她拉开，然而此刻的他孱弱至极，她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动弹，手掌之，她能受到他的脉搏迅速又紊。

“停……停……”他声音越发细小，到最后甚至带上了哭腔，“不要了……”

颜暮却快速舐着，到他的完全成了一摊泥，突然，他的快速动起来，她起，那里顺势细密晶莹的雾来。

他被她了。

他失神了一瞬，空中的雾完全消散后，他通红的眶挂上了一圈泪，有些崩溃地说：“我就说停来停来……”

他越说越是绪失控，泪簌簌地落，过脸颊，他又死死咬上嘴，不让自己哭声来。

太丢人了，被自己妹妹玩得这样狼狈，还哭了。

他拼命压制自己咙里的呜咽，泪却还是不听话地往掉，连肩膀都在一一地抖动。

他才十五岁，原本他的世界里只有学习和荣誉。这猝不及防的事打得他措手不及，手足无措。

他觉得自己很狼狈很不堪，甚至很恶心。

“哥哥没关系的。”颜暮将他抱怀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望和秘密，这没什么可羞耻的。”

他在她温柔的安终于压制不了自己的哭声，他哭得可怜又委屈，还带着愤懑的不甘：“颜暮，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的？”

“就在刚刚。”颜暮笑着说，“因为哥哥可又可怜，那我就变得温柔了。”

“胡说，谁可怜了？”他哭得上气不接气，“我是你哥哥，我不可不可怜！”

颜暮笑着抚摸他的背：“嗯嗯，哥哥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