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曾经经历了什么，不敢想象他是否在某个时刻神也这样动摇过，更不敢想象他如今这样的悲悯也许是从无可言喻的痛苦中淬炼而来。

他似乎受到了她的绪，他吻了一她的额，像是在温柔地抚：“我现在很好。”

“哥，你以前经历了什么，都可以告诉我。”颜暮抿望着他，“我总觉得我……很没用……什么都不知……”

“没事。”他失笑，“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已经开始放了。”

颜暮没再追问，她的哥哥似乎也是希望将过去完全埋葬。她于是转而问：“哥，喜我吗？”

“嗯？”颜朝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喜。”

颜暮继续问：“什么时候开始？”

“很早以前了。”他想了想，“也许小时候就有了吧。”

颜暮鄙夷的目光来：“哥哥你撒谎。”

“我哪里撒谎了？”颜朝慌起来，“我从中学起就意识到自己喜你了。”

“我不信。”颜暮气呼呼地说，“你忘了你中谈的女朋友了吗？”

颜朝愣了一瞬，继而小声反驳：“这是个意外。”

十五岁那年由于天生的问题，他手术有了正常男生都没有的小。从那时候起他就变得有些多疑和轻微的脆弱自卑，对自己妹妹的恋也变得更加扭曲。

梦里的幻想由牵手变为了事，更可怕的是，梦里的他被自己妹妹压在床上辗转，越是狼狈却越是喜。他对自己这隐秘的心思难以启齿，更是羞愧于面对自己的妹妹。

但他演的还不错，还在努力认真扮演一个正常的哥哥。

直到那个雨夜，他在渴望中脱自己的，他一次忍不住用手指去缓缓那个地方，他闭上，心里在想如果此刻他这里的是他的妹妹……

“彭”地一声门开了，他意识缩回手睁看向房门，正对上满惊诧的颜暮。

颜暮双睁大难以置信地盯着他那肮脏狼狈的私密。

那一瞬间他僵，心里却是万分恐惧，想要说些什么来弥补。

然而她毫不犹豫地逃开了，他觉得他能从她的背影里看到厌恶这样的绪。

那个夜里他辗转反侧，断断续续的梦里都是她厌恶地看着他：“太恶心了，我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哥哥？

什么？你喜我？不要这样好不好，颜朝，你喜我会让我觉得很恶心。”

他哭着从梦里醒来，在那天的仓惶之，他答应了一个女生的表白。

这样他就是个正常的男生了，他的妹妹不会再怀疑或担心自己这个畸形的哥哥会喜自己了。

他觉得他自己该是安全了那么一。

“那天晚上我被你看到了面，当时我……我在……意你……”他此刻终于有勇气告诉她所有真相，却依然是踌躇的，“我怕你会觉得我恶心……”

颜暮没想到困扰了她那么久的事，哥哥那边的想法竟然是这样。

“那天晚上我明明……是因为受到了动才跑开的。”她想了想，终于找到了解释，“那个夜或许是我的启蒙，让我意识到了，更挖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