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叫全城的人看看你自己小老婆的，让你挣足脸面！哈哈！」

她咬着牙，报复地笑着，摸索着把一从宅里带来的蜡烛自己的：

「狗日的张云飞，你们对那么多女党员不都是这么的吗？现在也到你自己的

小老婆了，你多有脸面哪！哈哈哈哈……」

「这个疯！快去把她拉来。」二姨太恼火地喊叫着。

「哈哈哈哈，你来晚啦！」

玉得意地冲着二姨太喊：「你们不是把张龙的东西在他老婆的嘴里示众

吗？现在张云飞的也在他小老婆的嘴里，这也叫一报还一报！」

然后便把那个死蛇一样的东西放自己的嘴里着。

她把伸绞索，心里默默思索着，看看这个样的黄玉是不是已经表现

得足够无耻，足够贱.

唯一遗憾的事，自己这样一个污浊的女人没有让周德发们，倒是程政委

那样一个冰清玉洁的黄姑娘惨遭凌辱：「老天不呐！混张云飞才该上

他妈的十八的绿帽才对！」

笑地看着拚命挤向台边的二姨太和那伙儿特务，又喊了一声：「哈哈，

你们来晚啦，张云飞的人我已经替他丢尽啦！」

然后轻轻闭上睛，心里默默地念叨：「程政委，我把卖你的叛徒替你

决了。」

砖垛「哗啦」一声坍倒在地上。

「他妈的！快把她放来，别叫她死，老娘要剐了她！」她听到了二姨太的

喊叫，在窒息的痛苦中她越发到了一报复的快。

赤的女人在空中扭动着，腔中发一阵咕噜声，秀的双在半空中用

力蹬踢。

特务们终於挤到台边的时候，黄玉笑的脸已经变得扭曲，瞳孔也已经放

大，两只好看的脚丫儿前后迭着，绷着，哆嗦着，变得越来越僵，乎乎

的还在从那圆的脚趾滴落。

「臭女人，别得意，你就是死了，老娘也要挖了你的，给局座报仇！」

她最后听到的是二姨太恶狠狠的喊声。

但黄玉早就不在乎了，窒息的痛苦已经过去，她到了自叛变以来从未有

过的轻松。

（十八）尾声

山间的溪仍在哗哗地淌，溪边已经多了两棵新柳，那柳树像一对妹一

样并肩在一起，异常茂盛，随风摆动着的柳枝，彷彿两个少女袅娜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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