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么？」

「你知什么？局座要我拍些相片儿，说是要拿给共党谈判代表看的，难

叫共党代表看见她光着？」

「我说呢。」司机恍然。

司机并不想太费事，只是把重新给她提上去，却不系带，又把上衣也

捋回去，然后把一张写着名字的白纸给她放在前，挡住颈的刀，又取了

嘴的白布。

那一边，懒惰的特务们只挖了一个浅浅的圆土坑，不像是埋人的，更像是栽

树的。

他们围在程素梅的边看着她。

她仰面躺在那里，用力仰着，脖上的伤翻开着，着里面被切断了的

和白森森的骨.

他们在这个死去的女政委上再也看不到她活着时的英气，她看上去更像一

个被採贼杀在床上的小家碧玉。

拿掉前的白纸，被挡住的衣襟半敞着，里面的一线光。

那光诱惑着他们，於是，他们搬动着她的，让她侧过去，把捆

着她手的绳解掉，再把才刚刚穿回去的上衣解开，彻底脱了来。

对於周德发们来说，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共党，让她穿着衣服土过实在

是一「罪过」。

所以，当他们抓着她的胳膊向坑边拖动的时候，看到松松的自己落

去，司机便在那脚上踩了一脚，於是姑娘的上便再没有了一丝遮羞的布片。

赤的女屍在草地上拖动着，丽的颅地垂向地面，无力地摇晃着。

司机跟在屍的后面，不时向两边踢着姑娘那两只纤巧的脚丫儿，好让她的

双始终分开着。

对他们来说，那个丛中的地方是属於他们的，他们既然可以尽地享用，

也可以让她一直敞开着，好让他们看得更方便。

年轻的姑娘被拖到了坑边，上一越过坑沿，特务们便松开了她的胳膊。

姑娘的上地仰面倒坑里，腰肢担在坑边，半仍然叉着双留在

土坑外面，大角度地反弯着，这使得雪白的肚绷得的，形成烈的弧

形。

周德发走过去，在特务们的笑中，用鞋的尖拨开程素梅的两片，

住摇了摇，又地把脚她的面，用力挑了一，那艳的

便慢慢地向坑里，越来越快。

圆的骨盆越过坑沿，接着是大，但动停止了，两条细的小和纤柔

的赤脚在外面。

周德发走到坑边去看，因为坑太浅太小的原因，程素梅已经到了坑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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