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却真的没有脱过她的衣服，看来张云飞的确没有违背他对自己的承诺.

第二个打击是半个月前，丫环小红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告诉她说，听说南

市的路刚刚决了两个共产党，他们都很英勇，喊着号从容就义.

不说问就知，最惨的肯定是那个女的。

那是二十九岁的如玉嫂，南关如玉茶馆的老闆娘，她也像那个男党员一样被

扒光了上儿绑着，着一对游街，行刑之前，他们还把她的也当众脱了，

几个人把她分开两举过，向人群展示她女人的地方。

男人是被砍的，如玉嫂则是被吊死的，他们把她的脚踝拴在一竹竿的两

端，在踢倒她脚的凳前，他们还用一淮山药她的。现在她就一丝

不挂地挂在的木架上，大叉着两条光，着山药的任人参观.

第三个打击是才发生不久的事。那天半夜时分，监狱的方向响起了一阵激烈

的枪声，约么打了半个钟.

早晨小红探听了消息回来，告诉玉，晚游击队去劫狱，有七、八个人被

当场打死，包括监狱里作应的两个看守，一个男看守在枪战中中弹而死，一个

女看守受伤后饮弹自尽.

听说张云飞对此大为光火，怕再意外，已经把差一儿被劫走的程素梅从

监狱里转移了。

黄玉知，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叛变。

加上程素梅，自己一共供了三个人，被吊死的如玉嫂就是这三个人之一，

另一个被自己供的党员也叛变了，供了他的线，又一连带了六、七个人，

一直到那位被砍的同志至死不招，党组织的损失才没有继续扩大。

而如果不是程政委被捕，游击队也用不着半夜去劫狱.

黄玉现在好想死，如果死能赎回自己罪过的话。可如果自己自尽了，同张

云飞之间的约定也就失了效，那时程政委就要受害了。

她知，游击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这个叛徒，一定会想方设法置自己，但

在自己所住的院里，张云飞专门派了十几个特务保护自己的安全，而且院的

斜对面就是警备司令，如果游击队来这里，那真是有去无回。

她想走这座无形的监狱，让游击队的锄队员们发现自己，好早一儿结

束自己这鬼一样的日，但尝试了很多次，每次特务们不是行把自己请回来，

就是颠儿颠儿地跟上一大夥儿，想要单独上街真是难上加难.

黄玉来到后院，装作上茅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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