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我知，你为你的主义可以牺牲生命，可

你也要知，我也可以为我的主义不择手段。」

张云飞说，然后他又在她的里用力地了几次：「令妹的今年该是十

六岁吧？正是一朵鲜的时候，哪个男人不动心呢？本局手有一百多弟兄，

久在军中，难得品嚐女人的味，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想让他们好好享受一

令妹那妙的，你看怎么样？」

「你混！有什么冲着我来，对付一个小孩算什么本事？」

「你尽骂，我要的只有一个，工作上同我合作。还有你的母亲，现在也不

到四十岁吧，还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要是你们母女三人都来，那是一番什

么风景啊？你要好好想想。」

张云飞说着，忽然加快了的频率，幅度也加大了，每一次都到齐而

没，直到低吼着，浑筛糠一样地哆嗦起来。

「你想好了吗？」

张云飞并没有把来，而是把嘴凑在她的耳边：「我的耐心是有限度

的，别让我等得不耐烦！」

她哭着，没有说话。

「令妹还是个黄姑娘，边一定比你这个当的更，一想起来，我的

心里就，真恨不得立刻就把她到床上来，怎么样，你想这样吗？」

她哭得更厉害，浑抖得像筛糠一样，嘴里企求：「别动她，求求你。」

「你想通了，愿意合作？」她没有回答。

「看来，本局真的要把你们一锅端了。德发！」

「有！局座有什么吩咐」周德发在外间屋应。

「去把黄小的妈还有黄家二姑娘请来，要悄悄的。回咱们兄弟好好享用

享用，就让黄小亲见识见识兄弟们怎么她的妈。

这回要叫她们母女三个躺在大街上，叫全城的男人都受用受用，再照上他几

百张相片儿，大家每人发上一，再挑好的多印上几百，全城散发，这一家

可都是上等货。「

「是！弟兄们，走！」

「不！不要！我，我招……」黄玉终於喊了声，然后便痛哭起来。

（五）

「程……，你怎么来了，没有看到我报里的信号吗？」黄玉开门看到程

素梅，十分吃惊.

尽黄玉把所知的都说了来，但在是否帮着张云飞抓程素梅的事上

还是极端犹豫，她同程素梅之间的关系亲如妹，无论怎样，她还是不愿意伤害

程素梅。

但张云飞是不会让她如意的，没有办法，黄玉只得照张云飞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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