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你乖一……”顾祁神暗了暗，勾起些不太愉快的回忆。

“我说过会带你来见她的……”顾祁温的气息洒在肌肤上，他吻掉宁蓁的泪，语气也更柔和，“苏夫人碍于家中规矩，只能将你母亲安置在此，不过也很安全。”

直到被男人解开披风，将她压在客栈的桌上，烈密集的吻如暴风雨一样落来，宁蓁心里的弦颤了颤，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般涌来。

现在，一切都合顾祁的心意了，那她算屈服了吗……

宁蓁心里一片凄凉，她竭力让自己不要异样，将埋在了顾祁的怀抱，轻声他，“至少别在这里，我真的很难受……”

不等宁蓁反应，顾祁已经抱起她到了窗，微凉的夜风拂过宁蓁在外面的肌肤，不禁往后的怀抱缩了缩。

教坊司烛火旖旎，燃着

宁蓁不知自己算不算找到了顾祁的肋，他吃不吃。

她想逃，但是被顾祁在桌上狠狠贯穿。

“她的病……好些……”宁蓁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压住哽咽，话亦被吞在了咙。

顾祁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他咬着宁蓁已经起来的，低声，“今天换个地方……”

“我给你准备了新的衣裳……又不是逃，你去见见也无妨。”顾祁的手指划过她的肩膀，那件单薄的舞衣早已经皱得不成样，他以为她在担忧这个。

他想说的是，如果那天她不是一再激怒自己，他是会带她来见宁夫人的。

不会的，无论怎么伪装，她永远也无法将顾祁的禽兽暴行剔除脑海，也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孽给她带来的痛。

顾祁从后面环抱着她，贴上脸颊，好像除了每次，她的温永远都是这么凉，很想很想一直被她温的包裹。

但是宁蓁太倔了。

宁蓁不明白顾祁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羞辱她，对后面贴上来那火的躯，她开始本能抗拒，“别在这儿……”

“去看看？”

顾祁微眯着，慢悠悠的声音透耳中，“那是谁？好像很熟吧？”

就是这样开始的。

宁蓁眸上蒙起一层雾，对面客栈临街的那一间屋，房间里来回走动是一直跟在母亲边的冯嬷嬷，而她所的位置刚好可以窥见一卧在床上那人的影，就是她的母亲。

话说了一半，宁蓁忽然愣住。

她甚至怀疑，顾祁是不是就想把她变成现在的模样。

她很想见见母亲的，可是她不敢。在此之前她受尽委屈却可以自己扛来，但是当她见到母亲所有的和伪装都会崩塌，就像现在，她拼命忍着的泪，压在腔所有的委屈，已经一即发，她不敢在母亲面前失态。

顾祁却锢着她，手不安分地在她上游走，他的目光幽暗，“我还想要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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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蓁依旧拒绝。

她反抗过，换来的是无穷无尽的羞辱。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除了顾祁她没有别的办法。

“我们回去吧。”宁蓁迫使自己移开了视线，有冯嬷嬷和苏姨的照顾，她是放心的。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而现在，她乖乖地顺着顾祁，抱着他亲一亲再服个，对方就会变了个人一样。

宁蓁摇摇。

烈药夺走了她的理智，让她像一个妇，像一条母狗勾着男人的，敞开双被。

这间客栈正好临街，如果对面或者街上的人往这儿看，定然会发现什么异样。

但清晰的记忆每每在午夜梦回之际，将她惊醒，犹如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