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在一片刻骨的酸楚、疲惫与梦魇中醒来，模糊的视线艰难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那副近在咫尺的俏丽睡颜。连睫都可数，纤毫毕现。

……姜望澜的脸。

自己昨晚到底还是撑不住困劲儿，睡在小澜的床上了吗？

林殊到一些羞愧，连忙想赶在对方被自己醒之前起来，可是才刚一动，就有一沉重的眩从后脑升起，他前一，控制不住地发一声，刚抬起一的也再度陷了松的被里，直地躺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好，也好痛。昨晚似乎是了一宿的噩梦，又梦到了从前的事，那些可怕而屈辱的日……

幸好都已经过去了。

他心有余悸地呼了气，然而，还没等这气匀，正偎着他睡得香甜的少年忽然翻了个，胳膊勾住林殊肩，一条白生生的小也搭上他腰间，好像要搂住自己心的玩熊那样贴了上来，把他整个人都死死地缠压在。

林殊本能想把姜望澜推开，但被搂着使不上力，反倒叫对方越抱越，生怕他跑了似的，渐渐地连呼都变得困难了：“小澜，你……快放开我！”

姜望澜习惯睡，上连条都没有，就这么光溜溜地赖在他上，那发育得相当不错的结实也恬不知耻地贴上了他的大——乎乎的一大坨，并没有起来，于是就也少了许多危险的意味，更像是顽童撒，彼此亲密无间地挨挨蹭蹭。

小兔崽连晨都没有过吧，也不知从哪儿学的一登徒派！林殊不敢使劲儿，但不使劲儿就推不动他，只得自己在心里羞恼地骂了几句气，面上却还得轻声细语地喊：“小澜？松松手，我该起了，还得活儿呢……”

就是在这玩闹般的推搡之间，另有一涩涩的刺痛从那个不可言说的位传来，叫他所有的挣扎都一顿住了。

那里怎么会疼？

林殊呆了一，心里有些纳闷，但他不愿多想，更不敢多想，也顾不得会不会把姜望澜吵醒了，使十成力气才挣开对方八爪鱼一样缠人的臂膀，腾地翻坐起。

犹豫了一会儿，他拉过被一遮，背对着姜望澜，轻轻地伸手去探了探。

是净的。不也不黏，的，跟以前被男人糟蹋狠了的那泥泞烂截然不同，也没往外那些脏兮兮的东西，儿还是的呢，他试着往里怼了怼，也没能把手指怼去。

可是里虽然完好无损，最外边的却像是有些了，不算太明显，林殊并了并大才觉那一异样来，仔细检查之，似乎也有凸，两不大的都快盖不住它了，可它以前都是乖乖待在里的……林殊心里顿时一慌。

他自小就生得壮憨实，骨架大，浑自然也丰满，连带着底那隐秘的女也有些羞于启齿的腴，本来就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东西，开位置又不对，平时走路时间略了就难免要被磨……但，但是昨天还是好好的，就睡了一个晚上就了？林殊不由又想起昨晚那些七八糟的梦来，真的只是梦吗？还是，还是真有人趁他睡着，对他了什么不要脸的事……

“小、小澜？”

他行压心慌委屈，扭过想去问姜望澜。一回才发现姜望澜已经醒了，正侧着安安静静地盯着自己瞧。

少年纤秀白皙的手掌搁在枕上，乌黑柔的短发散着铺开，的睫又卷又翘，大小脸，红齿白，又漂亮又矜贵，活像个摆在玻璃橱窗里的洋娃娃。

这样的孩，也会那些趁人之危的龌龊事吗？

“你，你……你昨天晚上，有没有……”

姜望澜一直用那纯洁安宁的神看着林殊，目不转睛，林殊被他看得问不去了，眶隐隐发着，正是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隐隐约约又觉察少年的神中有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他随着对方视线的方向低一看，只见自己上着的背心松松垮垮地敞着，像是被什么人暴力撕扯过一番似的，领都有些脱线了，左边半着，挨着的地方正印着整整齐齐的两排牙印呢。他攥了前的背心，圈慢慢红了：“你，你怎么能这样？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能那么闹吗？你……你太过分了……”

本该刚有力的抗议才说到一半，已经在对方波澜不惊，或者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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