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时候，才能闻到姜先生上的那香气。

淡淡的冷香，说不是什么味，怪好闻的。可是，太近了，冷冷冽冽的香气好像要直接穿过鼻腔钻脑里似的，带着一不动声的势意味。

姜先生……靠得好像太近了。男人和气地微笑着，一张漂亮得惊心动魄的脸后仰，似乎是打算方便他替自己太，可是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几乎算是整个儿偎了对方怀里，由于要跟林殊说话，姜郁半侧着脸，半边脸颊都快直接贴上那对丰满异常的脯了，温的吐息搔得他前一阵发。

林殊不好言提醒，也不敢对着雇主甩脸，只好自己把扯远了些。

他心里不自在，手上却不敢偷懒，还是尽职尽责地轻柔抚，指尖沿顺时针绕着圈，微微用力，碰到那些细微不平的磕绊，他就老是忍不住想起丈夫生前的说法：“这就是经络不通的地方，不通则痛嘛，你用劲儿，推开了就不疼了！”

他底悄悄地漫起意。

周老大也有这个疼的病。据他自己说是年轻时常年在外打猎，吃住都在野外，有一回冒还没好透又了一宿冷风，那之后就落了疼的病儿了。

周老大疼他，屋里屋外、田间地的大小活计都不叫他沾手，最多是犯疼的时候躺他怀里叫他给。林殊不愿意当个吃白饭的，每到这时都兴采烈地主动把丈夫的脑袋搂怀里伺候，惹得周老大极为不满，两人吵吵嚷嚷半真半假地闹过好几回……可到底都是平安顺遂、万事不愁的日，如今却再也见不到了。

唉。

要是老天爷了睛，肯多眷顾他一些，怎么会那么早就把他唯一的保护伞给收走了呢？

林殊心思，又向来喜想东想西的，想到自己自从丈夫死后就一直饱受村中闲汉光扰，不得已弃家而逃，又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照顾照顾小孩儿也就算了，姜先生这么个成年男人也要让自己伺候，一分寸都没有，心中更是苦闷不快。

他脸上态，近在咫尺的姜郁应当都能看得分明，神却纹丝不动，半眯起，许久之后，才突然开问：“孙健，这个人，你跟他很熟悉吗？”

“孙……健？”林殊被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问得一怔，困惑地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好像就是不久前才在园拦自己的那个人。

“……不熟，只是碰见了说过几回话。”他说的是真心话。

姜先生也不置可否，沉了片刻，才淡淡：“既然不熟悉，以后就还是少来往吧，免得叫人家说闲话。”

林殊懵了一，他没听明白，呆呆地望着姜先生，手上的动作都不由停了来。姜先生也没在意，态度很随意地又了几个名字，都是平日里对他过分殷勤的轻浮男，恐怕连林殊自己也记不全那些人，姜先生却这么了如指掌，还是这不容置否的语气……

他中涌一极不舒服的觉，也辨不清来由，也说不上是生气还是不安，就把低了来，好半天才吐一句：“能有什么闲话……我跟那些人也没正经来往过，只要他们不来找我，我自己是不会往人家跟前凑的。”

他这话说得生了些，也显得没那么客气，刚说完自己就觉一不妥，心里惴惴的，偷偷抬去瞧姜先生的反应。

姜先生脸上倒看不有什么被撞的不悦，瞥见他小心翼翼投过来的神，反而轻轻一笑：“没有就好，你要照顾望澜，都得注意着，那孩脾气古怪，稍有不顺心就要发作一场。”

林殊有会地：“我晓得的。”

姜先生又闲聊似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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