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年年一瘸一拐地着大肚回芍药村的时候，是一个寂静的夜。

农村的天空总是比城市里的空旷净许多，没有亮晃的光污染，没有三更半夜还一直鸣笛的车龙。黑黝黝的夜空上只有几粒可怜的星在闪着微弱的光。

这黑压压的夜让拖着一疲惫回村的年年想起了那个男人。

年年至今还不知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只记得他让自己喊他老公，还说要大他的肚，生孩。

年年太累了，累到记忆中的男人只剩那双不见底的睛。

幸好，自己的小破茅草屋还能住。

年年很容易满足，他挪动着笨重的肚，抖抖索索爬上了自己的茅草床。

夜愈，年年又一次失禁了。

他小的被老公调教得失去了自控的能力，有时候甚至不来，要用低的小来。

这次，是用那个女里的孔的。

年年已经习惯了，他无所谓地用破破烂烂的衣了，艰难地护着自己的大肚，翻了个继续不踏实地睡了。

2

年年不记得自己的父母和亲人。

他只知自己是在芍药村大的，被一个拾荒的老捡到。

告诉他，他千万不能给别人看，还教导他一些生活常识。

只可惜，不好，很早就去世了。

年年又变成一个人生活。

芍药村的村民还算朴实，没事的时候也会帮衬着年年，知他是个哑，又是个呆呆愣愣的傻，平时也多照顾了一些。

只是傻越越大，后来眉张开，致又漂亮。

村里的一些老光就打起了傻的主意。

可能是因为知自己脑不好，也异于常人，年年总是随带着一把刀，每次有人靠近他，他都会用那说不话语的破锣嗓发小兽般低吼的声音，拿刀退他们。

再加上年年平日里也东躲西藏，一般人也找不到他。

于是时间一，年年就没有什么人惦记了。

到了年年17岁那年，突然失踪了。

村里人一开始没当回事，想着年年经常跑去玩，找不到人也正常。

后来发现年年真的失踪的时候，大家也没多加在意，毕竟一个傻，跑丢了也没有太大问题。

久而久之，芍药村的人都快忘了年年这个人。

3

只是没想到，年年又回来了。

而且肚还被人搞大了。

“怀大概七八个月了，况还是要去大医院看看。”村里的赤脚医生检查完说。

最先发现年年回来的是那茅草屋的邻居，村里人都他叫李叔。

李叔是个敦厚老实的农村汉，老伴平时在家里补衣衣作补贴，自己地农活，培养的一个儿和一个女儿现在都在城里成家立业了。

李叔在一旁照看着年年，听到这话也，又喟叹：“真是可怜这娃了。”

年年无知无觉地坐着。

他仿佛对面前发生的一切都毫无兴趣，又是个哑，茅草屋里一阵安静。

李叔询问了年年几句，年年都不理他。

李叔摇摇，和赤脚医生一起走了小破屋。

年年还是呆愣愣地坐在那破茅草床上。

没有人知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年年当初为什么失踪，又为什么大着肚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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