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由于兰芝堡灵力受禁，庄天麟只能在夜里定冥想，凝练灵识，或是一遍遍默诵功法。虽当没有任何实际效果，了这里，却不一定没有影响。至少，修炼中的各方面熟练度会上升一个台阶。

不能修，修心也一样。总归比什么都不的好。

回来之初，庄天麟就先去拜见了庄老太太，破天荒被招坐了一会儿。

“倒是变化不小。”

“看来跟着仙师修明白了不少事理。”

因常年囿于宅，且早已不掌事，在庄老太太的认知里，集贤散人只是略有神通且学识渊博的方外人士，她从未往真的修仙上想过，只说了几句类似的话便沉默不语，其他时间多是由一个老嬷嬷科打诨圆场。

庄天麟没觉得不便，不过还是识趣地略呆了一呆就告辞离开。对于老太太的态度，他记得以前似乎还产生过委屈不甘的绪，虽然小小年纪就掩饰得很好。但现在么，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有了另一层思考。

拨开云雾看世界的觉很不一样。他可以受到老太太对他这个孙的很复杂，从小到大，都很奇怪。

记忆里，他的母亲，也就是老太太的娘家侄女，是因难产而死，但是在生他的妹妹时不小心一尸两命，不是因为他。所以，他一直不明白，老太太为何对他那么疏离。

若说是全然不顾，又不见得。他记得那次莫名其妙的落，老太太看上去比谁都着急担心，可平时好的时候却又不不问。

非常矛盾。

关于那次落也有很多疑问，那个绿藻球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受蛊惑般跟随指引走一间房，为什么最后却在里差溺毙？

还有，那时顺对他的事……对传过来的奇怪气息，引得他神魂波动，识海一度沸腾膨胀，只是当时濒临气绝，未来得及仔细辨认一番。明明就快要抓住什么，只差毫厘之距，却不反退，刚冒的神思随即又沉渊底。

是否要再试一次……

“大少爷，您还不就寝吗——啊，是不是很闷？小的去开一窗吧。今年夏天的确很呢，晚上也闷，连风都没有。您好久没回来，个又了，没有现成的蚕纱里衣，针线房已经连夜赶制了，明天肯定送来，要不今晚先开着窗睡吧，睡着了就凉快了，到时候小的再关上……”

有犯困的来福悄悄打了个大哈欠，泪朦胧中瞧见大少爷面微红地坐在床边发呆，不由得晃了晃脑袋醒神，絮絮叨叨地起去开窗。

“你去睡吧。”

打发走来福，庄天麟盘而坐，毫无睡意。他想起一些事，比一年前要清晰很多的事。

梦里有仙人，一墨绿袍，一及地白发。红月当空，粼粼波光中，八尾硕大的鲤鱼衔浮萍，呈扇形排列，面向莲座上的仙人。

岸上，许多人跪地叩首，嘴里喊着什么，但他从未听清过，现在也依然没有印象。但他认了仙人的面容。

分明是他自己。

这先搁，梳理记忆，庄天麟发现庄老爷曾经非常自己的原夫人，亦即他的母亲。

他不知自己因何对两三岁时的事印象清晰起来，总之他记得母亲在世时，庄老爷从未纳过妾，边只有一个从小服侍到大的通房丫。那时，老太太也更慈和，整日里笑眯眯的，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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