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书的封，脑海里回着闻靖雪最后那句话，多半是裴昀他们告诉她的。

闻靖雪眉皱的更，移开目光。

校医没好气地喊人过去扎针，骂骂咧咧地重新挂好吊瓶。

路尧看见闻靖雪变戏法似的，从左边袋掏了两包盐味梳打饼，接着从右边袋掏一条抹茶奥利奥，一并递给自己。

嘀嘀咕咕的，都扯到他万一猛地一个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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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那张脸就觉得自在多了，她语气放松地代说：“我们觉得你第三节课之前回不来，就问了课代表一二节课的任务。上面记的有，看看背背就行。不记也没事，顾星星会帮你请假。”

心底突然萌生一极其烈的羞耻，像是被当众剥开了什么隐秘一样，难堪的同时冒密密麻麻的温。

对方有些懵地抬和她对上视线，终于反应过来，“……谢谢。”

昀帮抄的答案。”

他敲了敲脑袋，觉得自己是不是烧糊涂了，现了幻觉，“给我这些什么？”

对方说着说着气也消了，继续数落。

说完，挑挑颌示意他，“现在你可以安心回去打针了。”

回的手臂再度凉起来，凉意缓缓向左半边。

她手指着课本边角，翻开里面夹着的纸张，上面的字方方正正，是顾星星写的。

牙齿碾碎饼，酥脆。

顾星星说的对，她人确实不错的。

路尧自知理亏，校医无论说什么他都乖乖认错。

困意像裹挟了他，对面墙上悬着的电视在放动画片，只能看得见模模糊糊的团挤压着动来动去。

其实路尧想和人解释一句他叔叔和哥哥都是学医的，开的有私人诊所，自己会针，想了想还是闭上嘴。

“常温，将就一。”

门被关上，她离开和现一样突兀，除了零之外，多留了一本词汇书和一本中必背古诗词——这两门是路尧最擅的，用不上，基本可以心安理得翘课了。

路尧发麻地打断校医的吓唬，赶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对方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她接着着路尧宛如看哆啦A梦的目光，拿瓶矿泉。

闻靖雪心里慨了一自己外袋够，“裴昀让我带给你的，不过我劝你别吃太多，越吃越渴。”

“还有。”

“所以我顺便给你带了这个。”

他用薄毯把自己卷住，意识飘忽间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