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大家都在认真题，路尧从后门绕去，回到位上。

顾星星转看他，小声问：“说好了吗？”

路尧，张卫生纸，一手指从指尖到指仔仔细细地——刚给闻靖雪拍灰，脏了，不过得到了一句“谢谢”，这让他觉很不错。

摊开数学卷，抬脚踩上书桌底的横杠。空间太挤，迫不得已往两边叉开，意外把放在墙角的书包撞倒。

他弯腰去够，重新把书包扶回去。

顾星星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突然想起闻靖雪背着的书包很鼓，里面大概满了书。

她妈妈是教二的老师，昨天还和她说过有关闻靖雪的事儿，于是顾星星放低了声音，“对了，我听我妈说，闻靖雪办了休学。”

路尧直起，闻言有莫名其妙：

“休学？”

“对呀。”顾星星连连，“你没看到她背的书包么，估计是带书回去呢。”

可能是生病了吧。路尧心想，他这会儿还沉浸在给人添麻烦的愧疚跟间的念里，对听这些提不起兴趣，只“哦”了两声表示自己知了。

顾星星原本还想细讲给他听，见状也不再多话，安安心心起试卷来。

试卷的还可以，比平常发挥好，但一天来路尧都不得安生——早上的满足过后涌现的是更大的空虚，心脏猫挠似的拼命发。

总想着把那两片乎乎的磨上一磨，把那要命的磨掉。

——其实说来也怪，他一直怕被人发现畸形，鲜少在学校上厕所，平常就几乎不怎么喝。那朵却跟发了洪灾一样，源源不断往外吐着。

被洇大片的布料贴着，黏黏糊糊的更了。

路尧悄悄探手，目光牢牢盯着黑板往右边延伸的粉笔字，指腹隔着往里了，又收回去，压笔记本的纸张，接着记笔记。

求不满得跟什么似的。他自嘲的想。

等晚上放学回家，不经的又被压麻木了。

家里没人，何琛还有好一会儿才会回来，路尧便有恃无恐，这事他从一起就惯了——拿走床柜的梳妆镜，把自己反锁厕所。

一面方形的折叠镜，镜面很净。

从里面可以看到两条修结实的，肤白，绷了往两侧分开，大敞着起的，饱胀红，还没有任何给予快的碰就已经有前从铃渗了。

主人却冷落它，手指移，就着泛滥的起底那朵颤巍巍的。

路尧一直觉得自己有变态……不仅是现在对着镜自，他曾经好奇地拿手机照过自己畸形的私，看那里到底是什么样的。

然后他学着记忆中那个人的样，摸它，它，它，把粒拧到鼓胀，搐绞手指。他从未验过这样失控的快，不知所措地拿胳膊挡住睛，意识蜷缩起来，腰腹颤动，沙哑发抖。

手指却动得越来越用力，着，几近蹂躏——直到里面大滩透明的温，他得浑颤抖，甚至控制不住哭来。

在那半分钟里，时间被无限拉——他大脑空白，什么都想不去了——学习、家人、朋友、暗恋的人。

他们都消失了，只剩灵魂狂颤动的快乐。

瘾也不是平白无故产生的，自作自受罢了。

路尧牙齿咬住衣服摆，一手顺着劲瘦的腰抚上膛，捻着受凉立的，把它玩。

另只手覆上温的，先是试探着，指尖伸去时收缩了一，接着羞带怯地绽开两片粉的，上手指，黏腻泥泞。

“…呃……”

路尧往后仰，一火从咙烧上来，呼都灼。他漂亮的颚线连着颈线被拉得笔直，凸起的结快速动着，像是渴极了。

就是渴极了，他觉得自己的简直快要饿到发疯。

去的是手指，磨来的是快，唤醒的，是妄图更多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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