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校门了，路尧降速，一条斜跨来踩上地面，扶着自行车去。

把车停好，走了两步路，没忍住骂了句“”。

他家离学校远，骑了半个多小时的车赶过来，早就被压迫得一阵阵发麻。

张望一圈儿，路尧跑最近的厕所。

这会儿才早上快六，里面黑漆漆的，没人。

平角被勾着，半褪到膝盖，手指绕过疲的，轻车熟路摸上两间在男人上显得格外突兀的。

拨开麻木的，捻着了几，手指就沾满了乎乎的。

路尧微微了气，两指住轻轻拉扯，窜上小阵酥麻的快，忍不住把手指侧的里。

温的立刻附上来，贴的手指能受到这朵兴奋地微微抖动。

手指缓解麻木的动作早就不对味起来——雌被得绽开，两片被拨在一旁，指尖在逗留，想往里钻。

就一……

路尧几乎有些仓皇地想。

指尖探去，上那颗小巧的。

倏地急促地了声，满脑都是——不够。

那的饥饿又骤然涌了上来，路尧咽了咽涩的咙，手指上磨蹭，电像浸满了他的，绷了发起抖。

指尖拧上，指腹使着劲，搓。

呼愈发，发的抖得更加厉害，路尧早把“就一”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微微弓起腰腹，手指着的，声细密。

直到极度压抑的息随着断裂——这片空间被打破沉寂，冒一声急促的哭腔。

消退，发的脑随之冷却，路尧突然被惊醒，意识往厕所门看过去。

外边灯亮着，很安静，没人过来。

他克制地了被浇得漉漉的手，挲着指间的黏腻，里懊恼。

门，被清晨的凉风一，望的度才彻底降去。

但在学校厕所自到这件事让路尧一整个上午都恍恍惚惚，丢了魂儿似的，或许有没吃早饭的原因。

课上到一半，语文老师走到跟前，顾星星赶拿胳膊肘怼他，他还慢半拍地问怎么了，抬看见语文老师盯着自己的桌面，后知后觉已经第二节课了，把摊开的英语书收起来，垂着脑袋挨批。

一课，他开始写数学题企图分散注意力，但总忍不住夹，再自我厌弃地分开，几分钟才了一个选择。

耳边模模糊糊的：“……姚！喂——”

前忽然晃过一张手。

“路尧！！！”

“——！”

路尧心脏骤停，猛地往后一仰，差倒过去。看向顾星星，对方一个劲儿地笑，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在不停喊自己。

“吓我一。”他抱怨，“怎么了？”

顾星星收回笑，皱起秀气的眉，疑虑地打量他两，指了指讲台上堆得的语文作业，“已经大课间了啊，去办公室送作业去。”

路尧“哦”了，去抱作业。

顾星星从后边追上来，快步踩三阶楼梯和他并行，“你今天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

路尧叹气，心说我他妈烦着这傻瘾呢，摇说：“没什么。”

竟然不告诉她？

顾星星珠一转，有一没一地磨起后槽牙，“是因为乔纤云？三个月了，还没从失恋里走来啊。”

见路尧沉默，她胳膊捞怀里的作业，手拍了拍对方肩膀，“哎，路尧。输给闻靖雪真心不丢脸的——毕竟乔纤云是个众所周知的智恋嘛，年级前两百对她有意思的基本上来者不拒的。虽然偶尔会不看成绩…答应几个得特别帅人品也好的吧……但你运气不太好，刚好撞上和闻靖雪前后表白，她年级前十呢……”

“别说了。”路尧气闷。

他这句话声线压得很低沉，带着气的尾音。顾星星以为他生气了，挠挠发，“啊，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还以为你不在意了。”

“没事，我确实不在意。”路尧微微垂，神晦暗，“只是有不甘心。”

顾星星说，“没事啦没事啦，都过去了，天涯何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而且你这么帅，有好多女生追你呢，不用惦记那一个乔纤云。”

路尧轻轻呼了气。

顾星星说的对，从小到大他都不缺人追。

他也从未追求过别人。

乔纤云是例外。

他对她抱了最大的期待——他甚至觉得除了乔纤云，不会再有别人能够毫无芥地接受他患有瘾的畸形。

路尧从没想过自己会失败。

极大松了气的同时，他又忍不住失落。

路尧别开脸，不让顾星星看到自己发红的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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