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看起来超级开心，如果有尾大概已经开始摇摆了：“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见你吗？太好了，你是我一个人的！”

“你是鬼吗？还是小神仙？或者说是天使之类的？你能晒太吗？”陈楠围着柳棉，让他在天台的摇椅上坐，帮他把遮帘拉上，又为他端饮料拿甜，转来转去地问柳棉还需要什么。

咋咋呼呼的，好像一个殷勤的小跟班。柳棉莫名觉得陈楠有可，跟之前在学校见到的完全是两个人。

椅够宽，他拍了拍自己边，示意陈楠和自己一起坐。

台上养着玫瑰，摇椅就摆在玫瑰旁边。从陈楠的视角看过去，柳棉坐在玫瑰丛中，似是中怪，妖魅又圣洁。

不过陈楠认为柳棉就是天使。

而这天使，此刻正在邀请自己靠近。陈楠脸红一路红到脖，想说算了又控制不住想要接近，同手同脚地走到柳棉边，靠着人坐。

“我也不知自己怎么来到这里的，不过看样应该是只有你能看见我。”柳棉笑着对陈楠解释，“所以我现在确实是你一个人的。”

“你连这个质量的NPC都要勾引？”一直没动静的系统冷不丁开，吓得柳棉表有一瞬间的空白。

柳棉无语：“我没有勾引人。”

陈楠睛眨个不停，都不太敢直视柳棉，被靠近后也害羞地躲开。听到柳棉的话后，他小声地说：“那我可以，可以陪你说话，跟你当好朋友。”

“你不觉得他怪可的吗？”柳棉眯了眯，微笑着对系统说，“我还想和他当好朋友的～”

“好朋友”三个字被咬字清晰地念来，系统听了也没什么反应，似乎刚刚突然开只是心血来，任柳棉再说什么他也不再回应。

柳棉咬了一曲奇饼，糊地回陈楠：“好啊。”

这时，台的门突然被推开，陈先生走了来。

陈楠第一时间看向门的陈先生，而后又飞快地看了一边的柳棉。他有些不安地站起，踟蹰发问：“爸，有什么事吗？”

“上切糕，该楼了。”陈先生冷淡地看了一明显有鬼的陈楠，什么也没多说就又转走了。

这个在上的男人，从到尾都没有分一丝神给其他地方，连看自己亲生儿的目光也是随意的，仿佛落在儿上的目光只是百忙中分的一余光。陈楠第一次庆幸陈先生对自己的不甚在意，也庆幸陈先生和其他人一样看不见柳棉。

陈楠声音轻柔地说：“我会尽快回来的，你在这坐着，要是无聊就玩会儿我的手机。”

像哄小朋友。

柳棉摆摆手和陈楠说再见，然后专心致志地开始吃盘里的饼。

他真的有饿。

大概吃到第二块，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你这么快就回……”柳棉边说边转过，在看清来人后声音戛然而止。

来的是冯鑫，冯鑫显然能看见柳棉。

柳棉还穿着陈楠给自己的那衣服，在冯鑫里，就好比梦中人从梦里走了来一样。

“我是冯鑫，嗯……是陈楠的朋友。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冯鑫走近柳棉，急切地想要知关于柳棉的一切信息，生怕自己会找不到他。

柳棉有些茫然，木木地咬着饼，不知自己应该作何反应。

难不是只有陈楠可以看见他吗？

不过也不需要柳棉什么反应了，门再次被打开，陈先生端着块糕走了来。

“冯家少爷是吗？”陈先生撇了他一，漫不经心地说，“有印象。冯先生大概在找你了，先去吧。”

冯鑫不知陈先生说的是真是假，又放不记挂了这么久的柳棉，于是想要找借留来。

但他抬起看向陈先生的那一刻，莫名的丧失了全勇气，浑脱力似的，屈辱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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