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总是避免来他的病房，他也不想太为难那群孩，“一问一答，你就是安息。我还以为，要等到我院那天才能有机会向你歉。我当时……咳！”

他说得很慢，像是还在适应说话的能力，咙又又，他忍不住咳起来。床边的人停动作，片刻后，边就碰到了。

“你是VIP，可以随意使唤那群实习生。”她顿了顿，“我看过你的档案，睛很好看，有没有考虑趁这个机会，换个别的颜的睛？”

“这是医嘱吗，安息？”

“不是医嘱。”安息小声笑，“但蓝绿的很帅吧，别笑，我听说有的分全靠这个赚钱。你是公费，不如顺便换了。”

“我真想自己选一个——你去替我选吧。”

“我说不定会选个鲜红的。”安息把血样收盒，温柔地说，“接来要给你换药，我会脱掉你的衣服，可以吗？”

征得许可后，她小心翼翼褪去男人上唯一一件单衣，大面积或松或的绷带来，安息皱起了眉。

实习生把伤理得敷衍了事，照往常，她一定会把实习生叫来，盯着他们重新包扎。但这次没有。

041察觉到对方停动作，低声问，“很糟糕吗，还是吓到你了？”

“怎么会呢，很多地方，还都是我合的。这里、这里……”

“谢谢。”

手指过横贯、上臂、腰侧、小腹，隔着几层纱布，觉不什么疼痛，只有丝丝意。

“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些。”

“因为伤在愈合，那是好事。”

“是吗。”

纱布一层层掉落，满药的棉球拭净药膏，凉凉的凝胶薄薄地铺在伤上。被拷住的男人没办法迁就姿势，但能觉到柔的衣摆过，上药时她的小指一定是翘起来的，一次次过肌肤。

“你知吗，你的心脏也是我修复的。”

“像‘把我的心剖来给你看’那样吗？”

她忽然坦白承认了自己的份，令腔里被她轻声提到的官都狠狠震了一。

她的手很小，被胶手包裹其中，捧着不再搏动的心脏，用睛注视着，041猜想她的神应该是冷淡又有温柔的，像她说话时那样，像刚从冰箱里取来的雪媚娘。

“是的，我把你的心剖来了。”

041坐着，合她给后背的伤换药，乖巧得看不当时那副要杀人的样。

纱布要从缠到背后，她张开胳膊勉把人环臂弯，翘起的发丝撩过后背的肌，呼过尚未风的凝胶，带起令人酥麻的凉意。

她是故意的吗？

有一次，她的上半都了上来。

他间发，说不话，因为一手指从背后在心脏的位置。

“是一颗很的心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