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京城挂满了火红的灯笼，寒风凛冽，人们穿着厚厚的夹袄，踩着嘎吱作响的积雪上街迎。

京城闹，皇自然歌舞升平。

不过此时，殿翩翩起舞的不是舞姬，而是尚书的侄女儿。

据说这位小常年生活在江南，此次特意千里迢迢赶来京城为陛献舞，可谓是十分有心了。

少女着艳红舞衣，脸上带着轻薄的面纱，只一双盈盈桃在外面，尾画了一朵盛开的桃，正所谓人在骨不在，单这一双，便可见她媚骨天成多似。

人和着节拍翩翩起舞，衣袖飞扬如凤凰振翅，往九天之上。

一抬手，袖中隐隐约约一截胜雪皓腕，一俯仰，腰封勾勒纤细柔韧的腰曲线，

乐声渐急，人足尖一轻飘飘飞上半空，衣袖衣摆在空中层层铺展开来，宛如一朵盛开到极致的。

这是一支很短的舞，如一现的昙，如炸开的烟火，短暂到还没有从惊艳中回过神来便已然结束。

少女轻盈飘落，一步一步向皇帝走去。

她俯，似要向他吻去。

年轻的帝王睫颤了颤，垂了。

殿鸦雀无声。

然而，面纱从皇帝鼻尖轻轻扫过，少女低叼起案上一粒，随即退后几步，躬行礼告退。

好一会儿后，有大臣声打破一室寂静:“尚书大人，此舞可有名字？今日之后怕是要名扬天了。”

“不敢不敢，这支舞脱胎于《惊鸿》，现如今名为《霓裳》。”

“好名字好名字！”

“我观那位小步履轻盈，应当轻功甚好。”

“如此倾城之舞，将军注意这些旁枝末节作甚。”

一来二去，殿上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歌舞再起，主位上的帝王却有些心不在焉，不多时便声称不适提前离席了。

各位朝臣都人一般，暗戳戳互相递——皇后之位，怕是非这位姑娘莫属了。

寝殿。

人侧躺在龙床上，懒洋洋对走过来的皇帝勾了勾手指。

“怎么样，喜吗？”

音清朗，和想象中的人不太符合。

若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相比于殿前，人的肩宽皆有些许改变，相比于女更像是男人。

皇帝伸手去揭那张面纱，被躲了开去。

“皇兄别急嘛，夜还很～”

立在床边的人被一把拉了上去，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一挑，床帐放了来。

“皇兄还没说喜不喜呢。”

“……太冒险了。”

“我这不是缩了骨，再说，谁会想到我会扮作女在殿前献舞呢？皇兄喜不喜嘛。”

“……喜。”

于是那双勾人的桃便笑成了月牙，两双隔着面纱在了一起。

人伸涂着蔻丹的手指，一一剥开皇帝的衣，俯吻啃咬。

“嗯……你不脱吗？”

“皇兄不觉得这衣服很好看吗？”

人微微抬起，轻咬了一皇帝的。

一手向探去，握上腰腹间微微抬的那。

皇帝呼陡然间加重了。

“……很好看。”

舞衣是艳丽的绯红，在昏暗的床帐熠熠生辉。

和那双闪闪发亮的睛十分相衬。

人继续贴上去，隔着丝质的面纱去吻啃咬皇帝的，从微微泛红的耳垂到因吞咽而上移动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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