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曲焦在离学校三十分钟车程的小区买了小别墅。以浅为主调的极简风装饰风格，一楼是宽阔的会客厅，餐厅连着开放式厨房，整个空间看起来明亮通透，各个房间的连接了圆拱形的门，蜿蜒上二楼的是白的旋转楼梯，墙上没有挂任何装饰品，窗外冷峻的白桦树便是唯一的装饰。

二楼是曲焦的私人空间，三面墙都钉有实木书架的书房和大的卧室——带有走式衣帽间，浴室的落地窗前装有圆形的浴缸。

在苏展看来，这房是个十足的窟，在哪里曲焦都会是一风景线。他已经在厨房、卧室实践过，也许该继续探索新的地。他看着穿着他的白tee盘坐在书桌对面的曲焦，心猿意起来。

“怎么？”曲焦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打，话却是对他说的。

“没什么，学累了，看会儿风景。”

“窗帘不是放来了吗，哪儿有风景？”

“你猜。”苏展双手捧脸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盯到曲焦终于察觉，耵到对方耳朵都泛起粉红。

?曲焦摸了摸耳，把脑袋藏到电脑后面，“赶学吧，你还要多久？我这边快完了，准备去睡了。”

“还早着呢，你先睡吧。”

“充足的睡眠才能保证学习效率，复习也不是这么复习法。”

“你不懂，我差得太远了。”

“每年都拿学校一等奖学金的你都差得远，那别人怎么办？”

“我的奖学金都是靠通宵拿的啊。再说了，学你怎么知我拿过奖学金，连哪个等级都记得？难……”

“奖学金的公示单都是由学生会张贴的，我看见过。”

“哦，”苏展拖了尾音，“我要是有学这样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就好啦。”

曲焦合上电脑，摘镜，“我去睡了。”

“好的，晚安。”苏展拉过那人的手，调地挠了挠他的掌心。

曲焦甩开他，也不回地了书房门。苏展有些莫名其妙，这是生气了？?

没过十分钟，苏展凌的书堆旁一杯腾腾的咖啡被放了来，端来咖啡的人似乎还在置气，骨瓷杯用力砸在实木桌上，发不小的响声。

难……

苏展想到那个可能，试探：“要不学你再陪我会儿？”

“理由？”

“我怕鬼。”苏展答得快。

“胡说八。”曲焦虽这么说着，仍在书架上挑了本英文原着坐在一旁的躺椅上看起来。

……

曲焦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觉后的床垫凹去几分，一清新的汽扑鼻而来，是刚洗完澡的苏展从后抱住了他。

“我怎么在这儿？”刚刚不是在书房看书吗？

“你睡着了，我就抱你过来了。”

“现在几了？”

“三半，睡吧，还能再睡几个小时。”

“又这么晚，明天早上还有课，赶睡吧。”

“嗯。”苏展从咙里轻哼一声算是回答了，把枕在曲焦后颈轻轻蹭着，圈在曲焦腰的手臂收得更了，好舒服。只是抱着就让人觉满足。

曲焦转过与他相对，昏暗灯光苏展向来英气的脸庞多了几分柔和，皱的眉，微微垂的角，耷拉着的，抿的嘴。平时那么能折腾，现在却像只委屈的落狗。曲焦往上挪了挪，将他的脑袋揽怀里，让他垫在自己前，手掌有一没一地轻拍他的后背。

过了很久，绷的脊背终于放松来，前的脑袋一歪，苏展睡过去了。在他睡着之前，曲焦隐约听到一声宛如叹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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