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冬的太缓缓升起，散发着没有温度的光，苏展握手里的咖啡，看了手表的时间，直接跑了起来。

这天气，这时间，又是大课，很多人都会选择翘掉，地在床上睡个痛快。但今天这堂不一样，讲课的是法学系的名誉教授，每个学期就讲这么几堂，去得晚了可能连位都没有。

苏展跑到门时，偌大的阶梯教室已经坐得满满当当。他扶着门框大气，昨晚真不该跟曲焦视频，整个晚上心猿意，上床之后又忍不住了一把，读书没把人累死，曲焦却能把人榨。

苏展端着咖啡四寻找座位，正被一句句“这里有人”打败时，后排角落有人伸了手臂朝他挥了挥。

“你怎么在这儿？”苏展不可置信地看着前坐得端正的曲焦。

“我正在写的小论文跟经济法有关，听说今天许教授会讲，所以过来听听。”曲焦把人让边的位置，又继续拭镜。

“不愧是你啊，学。”苏展对着曲焦竖了个大拇指，“昨天半夜成那样，今天还能神抖擞地来上早课，力真好啊。”

曲焦镜的手一顿，没答话。

“你怎么想到帮我占座的？你也知许教授的课会这么多人？”

“我不知，我也没占座，是没人坐我旁边罢了。”曲焦神如常，似乎对此习以为常了。

苏展环顾四周，居然真的只有曲焦左右两边的位都空着。

苏展往椅上一靠，左手悄悄盖在曲焦放在边的右手上，“手怎么这么冷？”

“天气冷。”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在的场合之外牵手，如果这算牵手的话。曲焦手腕一转，指间穿过苏展的指，与他十指扣。现在这样算牵手了。

“咳咳……”正在喝咖啡的苏展被曲焦突如其来地动静吓了一。居然在这么多人的地方跟他牵手了。

“没事吧。”曲焦关心地看着他，手始终没松开。

“大广众拉我的手，看来学确实是想我了。”

“我刚刚还没说完，我除了来上课，还是特地来找你的。”对于苏展的调戏，曲焦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理会的好。

“找我？”

“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课之后。”

“行。”

曲焦撑着往讲台看去，台上的许教授讲得正起劲，余光里的苏展已经趴在桌上睡过去了。他忍不住看一，再看一。

苏展的脸朝向他趴着，看起来睡得并不舒服，眉微皱，大半张脸都被不规则的影笼罩着。

怪不得最近都没找他，原来真的累成这样了。

曲焦也趴在桌上，侧脸对着他的侧脸。没端详一会儿，就把涨红的脸往手臂里藏，实在太害羞了。

“偷看就偷看，还偷笑声？”苏展轻轻一两人一直握着的手。

“因为你一直拉着我的手，我没法笔记了，所以也听不了课。”

苏展把两人拉着的手放了自己外的袋，“不是说冷吗，怎么，捂了就翻脸不认人了？现在我冷。”

“你哪儿冷啊？”曲焦看着苏展这只有风度没有温度的打扮，“大冬天穿这么少，怎么会不冷。”

“没、没事。”面对曲焦的关心苏展支支吾吾起来，最后脆转了个，只泛红的耳朵。

……

“有什么东西要在男厕的隔间里看？”苏展好整以暇地贴在曲焦后，双手扣在对方腰上。

曲焦红着脸拨开他的手，慢慢把腰带解开，又把褪小，指了指自己上着的金属环，“这个。”

“你……这是……”

“贞带。”曲焦咬着，有些不好意思。

“你怎么有这东西，带多久了？”苏展示意曲焦坐在桶盖上，又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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