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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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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昏被风雪侵蚀的,将大半个都撑在应粱栖的上,被他带了回去。

应粱栖把于辰昏放在床上,转便让家赶去请大夫。

于辰昏此时已经半昏了过去,浑无力,还“哼哼啊啊”的皱着眉

应粱栖摸了摸他的额得厉害,连忙打了冷,用帕给他敷上。

要是知于辰昏会生病,应粱栖打死也不会在帘里犯浑。

他的手落在于辰昏的鬓角,一寸一寸的往落。

好像有什么

应粱栖抬起手,手指蹭了蹭那红——是血。

应粱栖连忙拨开于辰昏的发,耳垂上赫然穿着一银针。他又看了看另一边的耳朵,同样也穿着银针。

应粱栖诧异万分,他低去看一边的耳,温的气息落在于辰昏的颈侧,他不安分的轻哼了一声,应粱栖当即坐了回去。

还好于辰昏没有醒,不然应粱栖又不知该作何解释。

他看着还在往外冒血珠的伤,不由得细想。

当朝只有人男妻男妾或是小倌才会学着女打上耳,以耳告诫自己少听少说,循规蹈矩,用各样耳环装扮自己讨好夫君。

所以,只要打上耳就意味着此人是个断袖,有龙之好。不仅如此,有损伤者不得仕,这是本朝历来的规矩。

那孟尧生这是在什么呢,是用这两个圆孔,一个舍掉仕途,一个折掉丝?

还是……仅仅是为了拒绝皇帝让他重回朝堂的想法,而他确实喜男人,只是不喜自己。

应粱栖这样一想只觉得心里更加难受,外面大夫和家的脚步声传来,他连忙将孟尧生的耳发重新遮盖住。

孟尧生一年到都在病着,大夫早已见怪不怪,照例开了退安神的药。

孟尧生喝药喝惯了,药碗伸到嘴边一气就喝了去。

这次雪夜过后,一切恢复如初。

里的雪化得净,屋檐上结了一串的冰棱,应粱栖怕这东西伤到孟尧生,正拿着小斧砍。

于辰昏收到了久违的信鸽,上面并无要事,想来是魏宗广被狱后,安清梓心大好,竟给他写了几个京中趣事,结尾还带了笔魏宗广。

说他被狱之后,在大牢里写了首思乡的诗。

系统:“都混到这地步了,不想着保命,思什么乡啊,这人还有闲逸致啊。”

于辰昏把纸条翻了个面,还以为安清梓会把那诗给自己抄来,结果连个名都没看见。

“人生如寄,穷则返本。”他幽幽

“这说的什么意思。”系统

于辰昏笑了笑,解释:“就是说啊,人在穷途末路时才会想起自己原本的一些秉想法,会不由自主的怀念,后悔,不过那都是无济于事的了。”

“包括你吗?”系统问。

“自然。”于辰昏说的脆,随手烧了那纸条,再把鸽顺着窗往外一扔。

应粱栖挥手接住,给鸽去了。

要说这信鸽整日飞来飞去的不应该,可如今于辰昏一手都握不住它了。

他晃晃悠悠的走门,想去看看应粱栖平日里究竟是怎么喂鸽的。

这一看可好,应粱栖竟直接把鸽了喂的谷堆里,任它吃个够。

于辰昏嘴角搐,心里默默惋惜这安清梓心饲养的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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