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李永玉拿着手机，像是拿手山芋一样到角落绿植旁边接电话。

老师的妹妹……梁霄是老师的外甥，老师的妹妹也就是梁霄的母亲？

梁霄不愿意和老师他们接，是因为他的母亲发生什么事了？说起来，那时候梁霄的母亲生病，需要手术，梁霄一个人跑来，到KTV那地方，甚至不惜求助陌生人，那时候他为什么没有向老师求助……

难是求助被拒绝？不，老师不是这样的人，老师和师母都是很有人味的人。

那时候，有付不起学费的学生，老师还留他们在画室学画，甚至还资助学费，师母也是默许的，他们都是善良的人。

宋程一看师母的脸，就知这不是能够问的事。

师母一脸“不能让小宋知这事”的表，她挪开脸，拿起菜单，伸手招呼，“服务生，单！”

“你说你要不要脸！”

像是突然炸开的声音，饭店大厅里所有人都看向声源。

那是李永玉讲电话时候突然喊来的话。

服务生也走过去，大约是想提醒客人讲电话不能这么大声。

师母匆忙站起来，朝李永玉那边小跑过去，抢过他的手机，然后和对面说了两句话，将电话挂断。

接着她对赶来的服务生歉，又拽着李永玉回到座位。

“小宋，今天让你看笑话了，”师母朝宋程一个勉的笑容，“好了，我已经好菜，待会应该就上了。”

李永玉也变得相当没有神，对什么话题都没有兴趣接，还老是唉声叹气。

这顿原本和的重聚饭局，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变得不知味。

“师母，今天我来开车好吗？我有多年开车经验，在大学就拿到驾照了。”宋程看到老师和师母都心神不宁的模样，于担心，决定开车送他们回去。

“啊，哦，我没事…唉……”师母也开始叹气，她用拇指在太使劲两，然后从随包里拿车钥匙，“确实我也有，那就麻烦小宋你了。”

李永玉和师母坐在后座，宋程在前面开车。

在后座的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那沉默又难捱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最后到达目的地。

“宋程，记得把你的画拿过来给我看看！”离开前，李永玉对宋程喊了一句。

师母也说，“小宋，次来家里吃饭，像以前一样我厨菜给你吃！”

“嗯，好的！老师，师母，我去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