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果能把钱还掉，就不会连房都抵押法拍。

说起来，无论梁霄为什么替他还债，总归都是替他解决了大麻烦，救他于火之中，至于梁霄的其他目的，自己也没有那余裕去追究。

“总之，谢谢你，明天，我会把借条写给你。”这金额的借条，即使写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还清，宋程也知这样没有什么意义，然而什么都不，又让他不自在极了。

“那东西，写了有什么用？”梁霄放手里的乐说明书，他微微侧过，看向宋程这边，“你不是喜画画吗？现在也还在画？”

“有空的话，会画几笔。”

“既然喜，你就画去，嘛要放弃，你继续画吧，把画卖给我。”梁霄不兴地皱皱鼻，补充一句，“就当还债。”

那这什么时候能还得清，他的画又不值钱。宋程都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如果说“好的”，那岂不是就承认自己的绘画平是能够拿去易的平。如果什么都不说，又显得太过冷漠。

“我会努力画的。”宋程盯住光线柔和的灯，说，“不过我画得不好。”

梁霄突然转过，狠狠地盯住宋程，“你这样还叫画得不好，你这人真是烦死了。”

说完，他用被蒙住，伸手向床摸索，结果半天摸不到关灯的开关。

“那个，灯的开关在我这边。”宋程提醒，“如果要关灯的话，那我来关……”

“为什么开关会在左边？”被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呃，因为我习惯睡在左边，所以就设置在左边了。”

“那你还不快关灯！”

咔嚓一声轻响，室灯光熄灭，只在灯罩周围残留些许模糊的光线影。

梁霄将埋在被里，也将自己的绪完全隐藏起来。

为什么，他要给宋程还债呢？

他知，那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思熟虑之后的行为。

为什么……梁霄想到他还没有离开宋程的时候，都是些琐琐碎碎，好像不太重要的事。

有一次，两人聊到有没有想去什么地方旅行。

“想去加拉帕戈斯群岛看象。”宋程冒这样一句。

“那怎么没有去？”梁霄疑惑，宋程有钱，应该不是经济问题，难是没有时间。

“为什么呢？”宋程就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