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们一哄而上，照自己的喜好，把这些俊男女们瓜分走。

最后只剩一个穿着寒酸，瘦骨伶仃的男孩站在那里，他低垂得特别低，看不清楚面孔，双手拽两边。

“这玩意怎么回事？”叫人来的赵辉朝那边一指，询问自己边的漂亮女孩。

漂亮女孩一抬，嘴一撇，“梁霄他是自己跟过来的，听说是有钱人的酒会，就地要过来，平时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其实……哼！”

赵辉似乎不太兴，正要发作。宋程朝男孩招招手，“正好我喜这朴实型的，过来这里坐。”

那男孩愣一，亦步亦趋走过去，在宋程旁边坐。

赵辉随调侃两句，“宋总你这味还真别致，艺术家就是和我们不一样！”

自从知宋程学过画，赵辉就经常用艺术家调笑他。宋程也不在意，原本他就对这些酒会没什么兴趣，犯不着为了一小事和他们起冲突。

梁霄坐在宋程边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塑，宋程递一个酒杯给他，朝里面倒了酒。

“你可以不用喝，拿着装装样就行。”宋程对梁霄小声说。

大约是音乐声音太大，梁霄没听清，他接过那杯酒，看向宋程，细清秀的里闪过一丝嘲讽，将杯举起，一饮而尽。

“喂——”宋程有些懊恼，他这不是跟那些人喝酒的富二代们一样了么。

他拽过梁霄，梁霄却以为他和别人一样，要动手动脚，挣扎着要推开宋程，却在一刻又像石似的僵不动，任凭宋程将他拉过去。

“我是说，你可以不用喝酒，把杯拿着装装样。”

宋程担心梁霄又犯傻，待会又把酒给喝了，这次脆靠在梁霄耳边，把话一字一句说清楚。

梁霄像是耳朵被到一般，，了耳朵，表示自己听到了。

宋程松一气，又倒半杯酒，让梁霄拿着，装模作样靠在他边。

两人都和这喧闹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却又贴近在一起，像是无比亲密。

“其实我也不喜来这里，吵得要命。”宋程也不梁霄有没有听到，反正听不到也无所谓，只要别人看起来，他们靠在一起亲密说话就行。

“那你为什么来？”终于梁霄大约是察觉到宋程的无害，开始和他说话。

“拓展人脉？”其实宋程不知这所谓拓展人脉到底有没有用，他说完自己也笑起来，然后少少抿一酒，“你呢，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梁霄侧过，睫垂，旋转的光影在他脸上留光怪陆离的块。

宋程突然发现，这个男孩其实得不比刚刚那些光鲜的学生们差，甚至他觉得梁霄比其他学生要更好看。

他突然涌起一冲动——创作的冲动。

真好看啊……他想要画来。

宋程努力压抑自己的这冲动，既然已经决定放弃，那么就不要再继续，这样拖泥带，如果被父亲发现，又是大麻烦。

“……我需要钱。”梁霄许久之后才说，他的声音很轻，包间里的音乐很吵。

宋程没有听见，他的思绪已经飞到别的地方，比如作为业余好的话，画画应该属于可以容忍的范畴吧——只是，每次看到他画画，父亲都大发雷霆，大概是因为这样会让父亲想到离家走的母亲。

聚会结束之后，赵辉还有别的几个富二代要再找别的地方喝，宋程则婉拒离开，他揽住梁霄的肩膀，两人并肩走去。

富二代们在宋程背后大喊他手脚真快。

“走吧，我送你回去，你是回学校？”看那些人走远之后，宋程松开梁霄肩膀。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刚刚摸到梁霄的肩膀特别瘦，猜测是不是为了上镜好看，所以这些学生都要让自己保持型。

“我不回学校。”梁霄似乎有些冷，瑟缩一，偷用余光瞟宋程。

“那你去哪边，我让司机顺路送你。”宋程准备打电话给司机，尽喝得酒不多，不过他不想因为酒驾被查，给家里添麻烦。

“我……我——”梁霄双手攥住，酝酿许久才冲而，“我今晚不回去！”

宋程愣怔片刻，微微在皱眉，将梁霄拽过来，嗅闻他的发还有衣服，“确实有烟味，还有酒味，就这样回去，肯定会被室友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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