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个理，即使在已经不过农历很多年的现在，依然是令所有人烦恼的话题。

皇室的召见令一日连一日的传来，路云峰拖了几日，心知再拖就要背上个抗旨不尊的罪名，终于决定动去了。

他跟人换了午的训练课，正换完礼服，皇室的护卫舰已经缓缓降落在场上。

尖的学员看见，小心翼翼地示意周围人也看过去——舷梯降，换过全制式军装军服的路云峰在侍从官的带领拾级而上，神严肃，仿若巡视林间的猛兽。

路云峰是不耐烦。

侍从官引着他到位置上坐，微笑：“路上将日理万机，陛想见您一面都难呢。”

“很难吗？不比陛辛劳，还要心我的事。”路云峰看了一这个年轻的侍从官，一个年轻漂亮，甚至有些过于年轻漂亮的beta。

侍从官凭借这份外在条件几乎未在际中失手，此刻被路云峰噎了一，忍不住嗔怒地望过去，却仿佛望一片沉海域，冷静得令他窒息，又迷人得令他不禁坠其中。

他早就听说路云峰容众，格却极度乖张，今天总算是见识过了。他不由自主收敛了替皇帝兴师问罪的姿态，继续笑：“上将是陛的左膀右臂，我们有上将庇护才能忝居在此……陛自然对上将的事上心。”

路云峰微微一笑，并不回答。

护卫舰在蓝天白云急驰而过，这条路曾经路云峰走过太多次，而随着关乎维尔关乎他的变故，终于也远离了他的生活。

尖耸云的皇室塔近在前。

这是人类迈新时代以来所完成的最奢靡的建筑，是曾经独裁制的拥簇者们所设计的艺术品，仿照洛克风格，从周围数颗星球搬运资堆叠而成——是沉的冷，又是光溢彩的夺目。

护卫舰在引导停机塔，几个禁卫军验证了他们二人的份，便将他们放行。

侍从官陪着路云峰穿过训练区、园，走过极极窄的晶桥，终于迈偏厅，行礼如仪。背对他的人缓缓转过来，侍从官俯首行礼：“陛。”

“上将，好久不见。”皇帝的目光落在他上，“你先去。”

侍从官垂首去，路云峰一笑：“这几年边缘星系不太安分，让陛挂心了。”

“你是我一手扶植起来的年轻将领，可这些年你从来都不回来，我对你当然挂心。”皇帝示意他落座，“今天我们不君臣礼节，好好聊聊天。”

聊天？

路云峰的目光落在皇帝的衣襟上。

皇帝温和：“边缘星系一向纷争不断，若不是上将在外掣肘一二，我想今天的联合早就翻了天了。”

“元联盟的一分反对派常年在边境游走，他们不愿意联合，但其实也不成气候，陛。”上将说，“边境虽然鱼龙混杂，但我驻扎边境这些年，倒发现那里的人，压也不在乎谁执政。”

“您知，那片星系有的星球既有我们的人驻扎，也有元联盟残余辖——”他蔚蓝的睛终于望向皇帝，“但仁慈如您，并没有要求我对那里赶尽杀绝，不是么。”

他角勾起略微的弧度，的确，这是他沉默以对皇帝后的第一次试探，但他并不着急在皇帝与迂腐老院中撕开任何伤。

皇帝：“联合成立不久，我们没有充足的资金，上将，我想没有哪一任帝王不会希望他的疆土是不完整的。”

“当然，陛。”他喝了茶，任由红茶的香气卷官，“我记得您原来不喜红茶。”

于是皇帝的脸上终于现了细不可查的颤动，他与路云峰怎会不知呢，维尔的信息素的味。

“维尔和维不在，这殿里总是空的。”他说，“这个味让我想到他们小时候，那时候你也在首都，你们倒是相的很好——他信任你，甚至愿意将这样一份职责到你的上。”

路云峰的目光一滞，半是惋惜：“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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