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狗，把球都叼回去。”他说。

她“啊”地惊叫了一声，那球弹回地上，又远了。

她的手铐和拘束都还没有被取，苏忆秋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撑地，脚腕依然被革环束缚链接着大，使得脚心朝天，小无法借力，她小幅度地移动了一，觉地板硌得关节生疼。

“十分钟，”钟凯的命令还在加码，“剩多少球就挨多少。”

钟凯看着她一边哭一边蜷起，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他没想到能听到她这哭法，与之前挨打时让人奋的哭叫不同，仿佛一个被欺负狠了委屈地哇哇大哭的小孩。

钟凯手里握着遥控，乐在其中地看着她拼尽全力的与快对抗，她咬着自己的，从鼻腔里哼抑制不住的破碎，脚趾都用力地蜷缩起来，膝盖在被自己得粘腻的地板上打着，然后在挣扎中再度败阵来，她全扑在地面上，在又一次的中崩溃地哭了起来。

他走过去，蹲来解开她上的束缚，犹豫了一，又摸了摸她的。

她噎着，胡抹着自己的脸，声音哽咽，“对不起，主人，您罚我吧。”

他踢了踢她的。

“先记着，次再罚吧。”他叹了气。

当她再度俯叼起一个微微沾了的小球，的那个小东西忽然动了起来。

钟凯取来了一个塑料盒放在脚。

虽然球都散落在离她不远的地上，但失了太多的酸无力，光着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已经让她冒了一细汗。

“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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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也确实去了，她伏在地板上，大声着，扭动着仿佛想从那过于激烈的刺激中逃走。

主人的命令无可违逆，苏忆秋双打着颤，无比艰难地叼了两个球放到钟凯脚边的盒里——她的嘴只能同时叼起两个。

但哭泣没有停止，苏忆秋觉得自己现在的姿态一定很丑，像一只泥泞里的青蛙，这让她哭得更伤心了。

她了，一大透明的在她漫延开来，那却没有停来，继续在里面嗡嗡地肆着。

停来了。

还没等他想好用什么言语来安一她，她就已经呼着止住了泪，她抱着他的小，搭在他的膝盖上，漉漉的小脸上带着歉疚和一丝尴尬。

这个细小的并没有带给她太大的觉，毕竟那东西还没有手指，她艰难地并拢酸的大，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钟凯却还没打算放过她，他拿一个直径还不到一厘米的遥控，了她已经泥泞烂的。

苏忆秋自时只从获得过快，从来没有自己碰过的，那个细小的在她原本就因持续地分而酸胀的里旋转，震动，她意识地收了，却使快更加烈，如浪一般将她拍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