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厘米的胎，但程千帆尚未开全，若是行用力可能会撕裂，林言卿连忙拍了拍他的肚，说：“先忍忍，我给你扩张一。”

“嗯...啊——好痛啊——”程千帆先是了答应，结果缩一来他就不自觉地往推挤，胎儿的骨在他的推动成功往挤了一寸，产也承受不住绷裂开来，被一刺激更是火辣辣的疼。

林言卿见产已经撕裂，便也没有扩张的必要了，连忙扶住程千帆的膝盖，将他双打得更开，促程千帆继续用力。

程千帆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腹中一坠就想用力，但用力后产的裂痛却让他一就卸了劲，反复了几次，间的胎儿没动一分，他却生生又疼一的冷汗。

“不...不行...孩卡住了...呃...你去我兜里...啊...找剂...嗯啊——”程千帆嘴都被他自己咬破，说话间血珠就挂在他沿不住抖动，如此狼狈的时刻，他的睛反而亮如星辰，思维捷地想到了解决办法。

林言卿连忙起，在沙发上找到了程千帆的，在兜里一掏，翻几个和一小支不明罐装，想着这应该就是程千帆说的剂，连忙拿着回到了浴室。

林言卿先把完全放空，然后往自己手指上倒了一剂，伸程千帆的产，沿着他柔的开始涂抹，待把胎周围都涂满了剂后，程千帆也总算觉到了的松动，这次他没用几力，产就隐隐约约探了一小块青黑的。

“呼...呼...呃——”程千帆整个人都到了缸底，平躺着，唯有脑袋还靠在侧上，突然肚猛地一坠，他狠狠地弓起上半，双手抱住大，用力到太上青直。而他间那片黑也越来越大，林言卿一边给他产周围的肌，一边不断将剂往胎周围抹，只听噗哧一声，胎整个儿挤了来。

“再来一遍，慢慢推，用力。”林言卿托住胎儿的后脑勺，轻轻往外带。

“呃...呃——呃啊——”程千帆抓住缸沿的扶手，用力之大仿佛要将那铁制的扶手整个掰来，同时他一松，胎儿顺利落到了浴缸里。

因为是同卵双胞胎，胎盘要等等二个孩生来后才会排来，因此林言卿也不急着剪短脐带，拿厚厚的浴巾将哇哇大哭的新生儿一裹，先放在了一边。

第二个孩见哥哥先一步去了，也立不甘示弱，顺着缩往拱。程千帆狠狠了几气，便又传来熟悉的憋胀，上就要解脱的振奋让他卯足了劲一刻不停地往推挤。

“等等，等等！”林言卿盯着他的产，见那里渐渐拱的竟然不是黑黝黝的胎，连忙喊停。

“呃——呜啊——”但程千帆哪里停得住，颅靠着面不住往后仰，边仰还边摇，将夹在发丝间的汗甩得到都是。没等林言卿手抵住那急于来的胎儿，程千帆就把那玩意给推来了大半。

林言卿彻底傻了，这第二个孩竟然是位，此时产挤个白白胖胖的小，却难以再一步，一时之间他也不知是该就这么生还是把孩推回腔纠正胎位了再生。

见林言卿一脸复杂的神，程千帆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面，发觉那堵在产的一团竟是乎乎的也傻了，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来，便被一波阵痛击垮了，等他用完一阵力回过神来时，那胎儿连都挤来了一分。

林言卿见孩来了大半，便也不再纠结，扯住胎就想往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