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还是把他打吧。”秦知行只思索了片刻就得了这个结论。

没等顾广白说什么，他便将灵力化作了藤蔓，作势向姜九云攻去，然而姜九云似乎突然被他的动作刺激到了，竟然一个闪便躲掉了，而后飞快向左前方掠去，几乎是一瞬间就没了影。

秦知行没有追去，只停在原地垂了眸。

他能觉到，就在刚才那个瞬间，被他放在储袋中的朱雀尾羽散发了躁动不安的气息。

顾广白看了一姜九云离开的方向，又看了一静立的秦知行，难得生了不知所措的觉。

秦知行看他一脸言又止的表，还是开解释：“这里有空间阵法的扰，追不上他的。”

顾广白语气急躁：“此前我探查的时候并未发现什么阵法的痕迹，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这么久都没查什么有用的线索。失策了，若是知有阵法，我一定拉上安元一起来……”

“这阵法，有特殊的发条件。”

秦知行望向了陡然间变得火烧一般的天空，这红得绚丽的云彩却没有令人惊艳的觉，只弥漫着死亡迫近的气息。

还是有在意的，专修无的他并不如何通阵法，而如果行以剑意破阵，当然也可以破开，但这样一来……陷阵中的姜九云的命就无法保证了。

“我们不能行破阵。”

“到底要如何，难就等着吗？”

“这是属于他的战斗。”

“这究竟……”顾广白颤抖着咬了自己的，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他的双目隐隐呈现妖化后的虫瞳模样，这期间他愈发无法抑制自己灵魂被炙烤的疼痛，明明之前靠自己的灵就可以压制住的……

秦知行觉到了边人的异变，无奈地捻了捻手指，抚上了少年的额。

顾广白只觉到一阵清风般温凉的气息拂过，自己的灵台瞬间就从崩溃的边缘被拉回了清明。他转过，眨了眨，心中有莫名的绪涌动。

“可以了。”秦知行注视着天空的变化，不自觉地弯了弯角，而有幸见到这一幕的顾广白只觉得那一瞬天地都仿佛失。

“走吧。”秦知行没有关注顾广白，自顾自地朝着天空中火烧云蔓延开的方向走去。

“什么……？”才反应过来的顾广白赶追了上去，疑惑：“可以走了？不用破阵吗？”

“他成功了，我们如今可以直接找到他。”秦知行神淡淡，好像这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或者说他认为那个人一定可以到这件事。

顾广白神晦涩，动了动，声音轻得微不可闻，可秦知行还是听到了。

“我让你……失望了吗？”

“是。”秦知行不会有什么怜惜的绪，顾广白闻言脸一暗，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哭的绪，可这一刻他似乎有些忍不住了。

“但不怨你，我也解不开这里的阵法，又如何能说你呢？”

顾广白止住了先前的绪，又陷了另一难受中，“可我在这里调查了这么久……什么忙也没帮上。”

“顾广白。”秦知行回，他的神在血天空的映照有一柔和的味，“过犹不及。”

他到即止，也不再理会顾广白，只极速朝着朱雀尾羽应的方向飞去，一路上的阵法果然都消失了一般毫无动静。

也不知姜九云的况怎么样了。

秦知行的心中突兀地冒了这个想法，他愣了一，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么在意姜九云了呢？他自己也不愿多想。

半个时辰后，秦知行停了来，他环顾四周一看，这几乎是澧镇另一方的边缘地区了。

竟然这么远。

澧镇靠，也靠山，而此便是靠山的一侧。原先茂盛的树林自然已经化为了枯木，生机不再，但如此也方便了秦知行，他一便看见了枯木林中隐藏着的山。

山位于山腰，只一个隙般的。

但秦知行可以看来，那只是一个用来遮挡视线的阵法，也并不如何——就好像布这阵法的人觉得没有人可以穿过澧镇中的重重阵法来到这里，所以颇为敷衍。

但姜九云到了。

秦知行其实有些猜到姜九云经历了什么，又是什么人布了这一切。

传闻中，这届妖王是朱雀始祖的后裔，他费劲千辛万苦收服了无尽妖域的真火之魂，从此真火为他所用。

而妖王失踪以后，真火也凭空消失了。

这些时日以来，秦知行其实思考了很多，对于姜九云的来历，他自觉或许已经及一二真相，但唯独想不通他的行为。

他当然可以使手段行让姜九云告诉他，但他从来不喜迫，他在等姜九云亲自开。

秦知行唤了他的本命灵剑，不顾顾广白的反抗，拎小仔一样拎着他踏了上去，朝着飞去。

越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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