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尧没有责罚玄一，因为他早就知这条牝犬能傻到什么地步。

两人就在黑黝黝的塔生火饭，囫囵吞枣地吃了一顿，等腐脓从密室里来，骂咧着安顿好久违的客人。

那是一间在牝犬楼旁边，用泥墙围起的小草屋，同样的常年无光，爬满毒虫的树木包围，叫人无可逃，若是胆小一些的人来到这，早已被此森雾重的环境吓破胆。

孙尧和玄一，却都很熟悉这不由己的囚禁滋味，小心地通过毒虫分开让来的路，走草屋。

这天，见玄一在孙门牝犬楼积累的伤势终于好了大半，吃过乾粮充饥后，玄一只以骨一半坐上桌角，被毒蚕吐的黑丝绑成放浪的姿势，左手束在背后，连着脖那圈细绳，右手却执着笔，凌艰难地记三公念的药方，双分开，曲起束缚，极难平行。

幽居之中，仅有如此磨人的乐趣了，玄一整个人如沧海云霞之中的一浮尘，恍恍惚惚，飘缈，“唔哈……公……”

滴酒不沾，却已俊颜微酡，醉意便从透披散肩背的青丝溢。年隐暗中的人一旦动起来，连媚态都透着野兽般的气息，忍和脆弱织起来……好。

看那发红垂泪的昂扬在前颤栗着轻晃，孙尧奇怪，分明早已不知被多少男人的磨过，还曾用漏斗把铃，遭人作贱过那么多次，此刻在自己面前起，好像还有一初次侍主的拘谨和纯洁……

尽这一切都是腐脓那荒老使的，孙尧却觉得诱人至极。毕竟他又不是真的冷淡。

他走过去，缓缓扣住玉门，两指住玄一的圆浑，反复搓，直至麦的韧小腹不断颤抖，铃吐，才把浸泡过姜的旧木簪慢慢刺松动的窍……

“呃啊……”玄一不由得仰低呼，嗓音沙哑黏实，不稳地晃了晃。

他本就只有半个着桌，上又缠着黏煳幼丝，还要张开供孙尧慢慢玩，想维持平衡不带倒孙尧自是极难。

“受不了？”

担心三公会被腐脓为难，玄一咬牙地提了提，“玄一受得了……公不用顾忌玄一。”

担忧和望，同时盘踞孙尧的底，缓慢地混合起来。直直地看了玄一一会，之后才继续拿木簪钻探脆弱的，过程间时而推，时而回，不算糙但也称不上光的木质表面反复刮拭、戳黏窒私密的，玄一满大汗，还要一边记孙尧说的话……

孙尧指肚一，木簪直捣黄龙，戳穿，抵住膀胱边缘的黏，这笔的势立即一泻千里，竖锋变成斜锋，好似醉龙海，横扫纸面……刻胀的玉被扣，木簪一钻，刺膀胱，与汹涌作伴取乐，纸上的横划变成气若游丝的小虫，一勾一变成张狂泼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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