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了菩萨，又在云罗寺吃了素斋，待山时已经金乌西沉。

阙故背起姜弥，不让他的脚踩在着沾满了泥土的地，其实它心里是有些害怕的，生怕他一沾地，就会脚步不停地逃跑，离开它。

姜弥趴在阙故的背上，忽然觉得很委屈，自母亲死后，他从未被如此细致地对待过，这个妖怪，是那样温厚又宽容。

阙故受到他的泪，停了来，“怎么了？”

他不说话，只是摇，泪大颗大颗落来，怎么也不完。

阙故把他放，抱在怀里，既然他不说，那它便也不再问了，只是抱着他。

大概是他不想跟自己回海底吧。

是啊，陆地上那么好，有蓝天白云有香有桂糕，他不愿意跟自己回去也是应该的。

它知，姜弥不喜它，也讨厌海底，姜弥在它虚与委蛇，一定很痛苦吧，可是它现在已经上了他的瘾，它自私地把他抱得更，它不能没有他，它永远也不会放他走，如果他离开它，那他可能还会遇到危险。

这是它心尖尖上的宝贝，既不肯再相信人类，那便相信它吧，它不是人。

而姜弥却觉得阙故实在是个温柔得一塌糊涂的妖怪，算起来其实从开始到现在，它一直待他极好，除了在床上暴一些，在其余地方都是极温柔的。

对他这个玩都那么温柔，能被阙故上的人又何其有幸，可惜他与阙故人妖殊途，阙故也只是把自己当成玩罢了，就算对自己好，也不过是对一个玩的喜。

但即使是这喜，他也奉若珍宝。

他回抱着阙故，地缩在它怀里，瓮声：“谢谢。”

阙故：“嗯？”

他抬起，重复，“我说，多谢你能陪我，陪我来拜菩萨，过生辰。”

阙故哑然失笑，“既然要谢，那就有诚意一。”

本只是调笑，却见姜弥郑重地抬起，双手捧住它的脸，踮起脚尖，吻上了它微凉的，齿之间有着桂香，温，清甜。

这一吻如轻羽拂过，却挑动了阙故的心弦，背脊的鱼骨又在散发着温，早已掀起，这一刻，它想，无论他开要什么，哪怕是它的命，它都舍得给。

它弯腰将他抱怀里，急切地啃噬着他的，施法飞速回了海底殿。

它将他仍在柔的锦被里，伸手去解上繁复的衣裳，好半天也扯不来，索撕碎了净。

看着那载着他的背，姜弥心一，他在后搂了它的腰，张咬住它暴在外的肩胛，它反手拍了拍他的，“乖，别闹。”

他死死咬住不肯松，它就将放在他上的手他的沟，指尖刮搔着他的门。

他浑一阵颤栗，松了，看着它肤上的牙印，沁蓝的血，心里非常满意。

它却转过，十分不满意地看了他一，伸手袭击他的，握住了他。

他被它拽着那地方拽到床边，摁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它却不知从何变一个竹筒，在他那东西上，它把玩着那个竹筒在他那个上，他浑绷地向后仰着，脚尖蜷起，他的指甲潜它的肤，在它肩膀上划蓝的印记。

它抓住他的手施了个咒法捆缚在床，低认真地把玩他，它似乎很喜玩他，喜看到他上沁薄汗，浑不受控制的颤栗和低低压制的，他一切羞愧的反应都会让它觉得兴奋，红粉的耳尖也激动地发颤。

竹筒中是温的，里面的像是活，附在他的什上，他觉得的地方刺刺，十分难挨，无奈双手被他禁锢在贝壳床上，只得不停地扭动着腰肢，它将他翻过来，托起他的小腹迫他撅起，它用冰凉的手抚地掰开那两白柔的，昂起的什漉漉的，它将那尖的抹在他的，冰凉的手指挤狭窄的路径。

他仿佛被什么咬住一样，偏着耸动着肩膀，里的冰凉温柔地抚着他的，它十分熟悉他的地方，探第二手指，缓缓律动探寻向更，忽然它停留在一上不动了，他屏住呼，有些不安地看着它缓缓眯起的蓝眸，和它不住抖动的耳尖。

它眉弯弯，浅腰，冲着他里最脆弱的一狠狠地摁去。

“阙……啊！”他在它突然的攻击中失声惊呼，一声缠绵暧昧的让它瞬间兴奋，他只觉得抵在他之间的冷如寒冰的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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