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绮在园里一隐蔽的凉亭中等着。

厉万冰的生父，是关绮母亲的第一任郎君。真的要算，两家的媛主还是妯娌。关纨是在先郎父在时生的，父亲为了表示尊重怀念，没少带着妹两个来厉府拜访他的兄弟。

仔细想想，自己同厉万冰也算是总角之，怎么会落到现在这针尖麦芒的场呢？

想来，世上只有一辈养在闺的少爷们才够。没有朝堂上的争抢，天真烂漫，能一辈挂念着幼年一起竹的分。

不过她也没叹多久——

「大人！」

——得力的婢女就领来了专程要见的可人。

瑶生刚从宴会上来，手里攥着殿打赏的首饰。今晚月光正好，比刚才和的烛光更能显示他肤的光泽。通透的白玉着一件艳丽的外衫，怎么看都觉得奇怪，却怎么样也看不够。

关绮示意婢退望风，自己主动上前一步，牵着瑶生的手，领着他来亭中坐。

「好久不见。」

瑶生听到她的话，。

他的指尖浅浅地扣在关绮的手掌，不敢用力。常年琴留的厚茧挠得关绮发，果然还是笑了来。

两人原本也就只算个姘。如今瑶生有主，关绮还是她家的客人，在太落山之后见面，怎么也有失礼数。

「大人。」瑶生再开。

关绮用扇托起他的脸，打量着这张曾经熟悉的面孔，不由得有些唏嘘。

「厉万冰也真是不懂风雅，把你同那些公养在一起，脸都圆了一圈。」她笑着说，「好在我是现在见的你。要是再过一年，厉万冰怕是得把你养一副庄稼汉的骨。」

瑶生不敢看她的脸，却不自禁地盯着她涂了蔻丹的手指甲发愣。

这双玉手曾经在他上留过浅红的印记，记忆中的酥一爬上了他的脸，让他耳尖通红，更甚关绮的指甲尖。

真是可。

关绮没忍住，还是主动亲吻了瑶生的嘴。

钻开涂了香膏的樱，沾一清甜的味，直往他最去。攻势温柔，却不可抵抗，瑶生只是被动地受着关绮的，把她的滋味尽数印在脑中。

「啧，」关绮放开他的脸，了嘴，「幸亏关某只是个妇。在园里与外女私会，这帽的颜可不算好看。」

话说得折辱人，语气却轻快。

「瑶生本来就是大人的人。」他回答。

关绮对这句话很满意。她起坐在桌上，居临地看着他，手指钩着他的，浅浅地在他嘴边印上一个吻。

宴会难免要喝酒，她间的香气也是醉人。

明明是偷，她却光明磊落，似乎瑶生本就属于她。此不像是厉万冰的园，反而像是关绮自家院的私密小亭。

但是当她的再次碰到自己前的肌肤时，瑶生忽然僵直了。

不可以——

我不能坏了她的名声。

瑶生的手指搭上关绮的小臂，犹豫又定地将她拦。关绮不知他心里所想，兴上被拦了这么一，稍微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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