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嫁给乜正泽是一件很突然的事，至少对季了来说很突然，她只记得有一次放学回家，开门就看到知夏穿着墨绿的旗袍，发被盘在脑后，踩着跟鞋，指间夹着一细烟，看见季了，就淡淡的说了句，“我结婚了，要跟我走吗？”

季了拒绝了，知夏像是猜到了一般，从茶几上的小包里拿一张卡，“乜正泽送给你的”

知夏的很好看，尤其是睛，勾人得，她定定地看了季了良久，手动了动，像是要拥抱她，最后也只是将烟摁灭，抱着手臂对季了，“这个房卖了，乜正泽送了你一房，你收拾收拾东西，我送你过去”

知夏将她送到楼，那是她最后一次见知夏，在然后她开门打开灯看见了乜呇。他松松靠在餐桌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看见季了门，笑了一声，将红酒放在餐桌上，轻轻发声响。房间里窗都关着，酒气味直直扑向季了，季了意识的转就跑，乜呇比她快了许多步，一把扯住她的校服将她往后一拽，季了没稳住摔在了地上，磕到了膝盖，乜呇反锁了门，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你是谁？”季了被吓的失了声，颤着往后缩，直到贴在墙上

乜呇蹲在她前，手顺着脸颊往，校服刚才被乜呇一扯，拉链扯断了，松松垮垮的挂在上，锦城夏天很，季了只穿了件宽松的短袖，季了受到他的手到了她的腰间，又从半袖底伸去，“我…我还没成年”

乜呇又笑了一声，呼在了季了面上，他轻声问，“那你多大呢？”

他喝醉了

季了受到她衣服的手停在她腰间挲，微微睁大睛脑里不断的想说多少岁合适时，就听乜呇接着到，“17岁就开始就当婊，你比你妈更贱啊”

季了手里不知摸到了什么，猛地向乜呇的砸去，却被乜呇轻松抓住，手腕被的发白无力，手里的东西掉了来，是块石，“我放在那的”乜呇说，“我从到这房开始，就一直在想你会是什么反应，会怎么拿起石砸我，多巧，全被我想到了”

六月一日，在全国小朋友的节日里，在季了的生日里，被她的亲生母亲抛弃了，被她的哥哥了。

乜呇的眉骨上有一疤，是被季了用玻璃片划来的，她本来想划睛的，被乜呇挡开了，乜呇当即一脚踹在她肚上，季了疼的立蜷缩了起来，她听到乜呇一边踹她一边问，“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我？我也是呢”

季了记得她好像还问了句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你妈杀了我妈”乜呇说，“因为你是乜正泽的女儿”

哈，多么讽刺，她还是乜正泽的女儿。

“所以你是在你的妹妹吗？”季了趴在地上笑，嘴里满是血腥味，她咳了一声，冲着乜呇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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