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

“你跪的时候，在想什么？”

「01」

林陶的手机在桌上持续的震动着，但她现在无暇接听。

“……电、电话。”

徐鹿嗓音低哑，希望她大发慈悲赶快去接电话。

他撑在地毯上的手攥成拳，努力控制着，但跪着的膝盖已经快没了力气。

林陶坐在办公桌上，小一晃一晃，脚趾不时蹭到徐鹿的大，手里的藤条则在他后腰上，半俯，似笑非笑地问：

“原来徐总玩的时候，更喜有人听着。”

“没！”

不待回话，林陶扬手，藤条破风落在上，留红印。

徐鹿急一声，意识想躲，但很快僵住，后背上的蜡油顺势又滴落了些许，远超温的蜡油瞬间将肤一圈红。

他的拳立刻攥得更。

——“喂，林陶？”

手机震动停止，话筒里传一个男声。

徐鹿想回看，但后背上的蜡烛使他动弹不得，只能屏住呼听着。

“嗯，怎么，你到了？”林陶抬踩在徐鹿红印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接电话。

“飞机五到北京，你今天加班吗。”

林陶看了表，“不加，到就走。我家地址昨天发你了，直接打车过来吧，我就不接你了。”

“好。”

“我还有事儿，先挂了。”

林陶觉到脚的有要挣扎的迹象，挥着藤条直接打了去。

“动什么。”

这红印瞬间泛了血。

徐鹿猝不及防地缩了，积攒的蜡油泼洒些许，让他闷哼一声。

“是谁。”他缓过疼劲儿，低声问。

林陶收，从桌上来，蹲取徐鹿后背上的蜡烛，灭放到一边。

“跪坐。”她命令。

徐鹿慢慢调动知觉麻痹的四肢，直到重新觉到血的动，他撑起上，跪坐在地毯上，方便林陶清理蜡油。

“是谁。”徐鹿再次问。

“发小儿。”

林陶看语气平淡的回答，手上动作不停，利落地清理掉蜡油，包好扔垃圾桶，起踢了踢他，“一会儿要开例会，你该回办公室了。”

“哦……”徐鹿改成坐姿，拽桌上的卫衣上。

林陶坐办公椅，背对着他，打开电脑开始活。

徐鹿好卫衣，没动，盘坐在地毯上，静静抬看她，像只被抛弃的大金。

“他去你家啊。”他又问。

“嗯。他来北京面试，去我那儿暂住几天。”林陶手一顿，扭看他，“你今天突然问题好多，不开会了？”

徐鹿皱眉不语，了，起，走到门，想到什么，回说：

“昨天的方案我看过了，还有几个地方得改，今天记得给我。”

“今天……”

林陶还想说什么，门已经被徐鹿关上。

“……”林陶噎住，半天愤懑一句，“狗东西。”

「02」

接近林陶是个蓄谋已久的事，对于徐鹿来说。

他第一次见到林陶是在一个圈的“集市”上，当时林陶着一个手绘的半面面，一鼻尖和珠，坐在桌后，桌上是摆放整齐的手作项圈、蜡烛。

“这个怎么卖？”徐鹿拿起一个项圈问价。

他没接过这个圈，这次也是被朋友带来。朋友是圈人，想这个小众垂类，问他要不要，他产生了好奇，便跟来看看。

“不卖。”林陶抬看了他一，淡淡回拒。

这人不是圈人，她不想东西被浪费。

“为什么？”徐鹿不解。

林陶合上手里的折扇，放在桌上，和他对视，“我东西只卖有缘人，你不是。”

什么有缘人，不过是扯淡，林陶就是直觉不喜这人。

徐鹿俯，拉近两人的距离，“如何算有缘。”

突然袭来的木质香，就像这人给他的觉，淡淡的，却无声无息的侵边界。

林陶双臂叠搭在桌上，微微探，凑近他，低声：

“你跪，便是有缘。”

徐鹿不知自己是否喜这个圈，但他确实喜投资。

投资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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