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真的对不起啊。第一次，有没把握住度了……”顾湛在床沿边上坐了来，不敢再碰周慕真，生怕又把他疼了。

周慕真叹了气，努力抬了一些声音说：“我没事，今天想吃什么？我们叫外卖吧。”

“都行。”周慕真的声音变得若有若无起来，好像随时都能够睡着的样。

顾湛不敢说这是他见过最宽敞的房间，但这绝对是他见过最好的一个。绒布清晰可见的三角钢琴形状，墙角分别摆着三不同尺寸的提琴盒——顾湛猜想那应该不是吉他——一张台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册又一册的乐谱，笔筒里零落的放着几支笔。

“我们喝粥好吧？”顾湛放轻了些声音，“你想喝什么粥？”

“你也知啊……”周慕真有气无力的说，“我手机在左边床柜上，你拿着看有什么吃的，没密码。”

顾湛的手机一向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密码锁，生怕有什么人窥见了他的小秘密。没想到周慕真这么坦，一防备都不设。他拿起周慕真的手机，轻轻划开了屏幕。

“清淡吧。”周慕真歪着闭着双，的确是累得不行的样了。

有一面墙上挂着许多奖状，与之相称的还有旁边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岁的红木玻璃柜，里面摆着大大小小的奖杯和奖牌。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周慕真如此优秀。可越是接近这些优秀的表象，顾湛便越不明白为什么周慕真如今还得依赖租房苟活。他拉上窗帘，将光隔绝在外。

“啊？我还不饿啊。今天不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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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令之后，顾湛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这扇最接近周慕真心世界的门。房间朝南，刚开门，一束刺的光就朝他照了过来。屋的摆件在这样充裕的光中都被上了一层淡淡的廓，原本空气中无法识别的细小粒也变的可视起来。

看向趴在床上的周慕真，顾湛不禁有些愧疚起来。

系统自设的纸，空的手机界面。于私心，顾湛悄悄地瞄了一通话和消息记录，顾湛发现只有寥寥几条广告的推送，甚至连通讯录都空白的令人心疼。

“周老师！周老师你怎么样啊！”门外少年净的声音大声吼着，“我就刚起来看你不见了，就有担心，你还好吗？我是不是太过了啊？！”

门外似乎传来几声低笑和几声清嗓的咳嗽声。

你也知啊……

顾湛心一横，脆往周慕真手机的通讯录里输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然后才迟迟打开外卖的应用程序，上微微看了一，他觉得可能只有喝粥才能满足周慕真现在的需求了。

“周老师，你想吃什么呀？”顾湛怕周慕真觉得自己拿着他手机久了，在别的事，连忙随便找了个问题问。

顾湛放手机，他摸了摸周慕真柔的发，趴在

周慕真差没拿起个什么东西往门砸过去，真是不为别人着想的小混球。

☆、42 电话

“周老师你开个门呗，我们就这样隔空喊话好累的。”

我都这幅半不遂的样了，你居然还想要我饭……？

周慕真叹了气，无奈地说：“门没关，直接来好了。”

“不动了，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