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以沉的手指又开始了抚摸，他问：“是以前买走你的那个人吗？”

计江淮起跨过乌以沉的，说：“我要去拿。”

乌以沉说：“在面客厅，你要去拿吗？”

计江淮想起那些跪在地上的，他们被调教得很温顺，靠在主人的边，穿着低领衣服，故意脖上的项圈，明晃晃地散发着甜的气息，计江淮原本并不在意，后来他明白项圈其实就代表了他梦味以求的归属和安全，要是那项圈上能刻着别人的名字，还能被尽地摸摸就更好了。

都好看。”

乌以沉侧朝计江淮的额上留了一个晚安吻，他提议：“以后我们睡觉和睡醒的时候都亲对方一吧。”

“狗也没关系，我想阿沉的小狗。”计江淮刚说完就脸红了，他这样的人说起话来也还是会害羞，加速的心驱散了睡意，他变得有些激动。

计江淮很喜：“好，好舒服啊。”

“你以前过项圈吗？”

脖上的手指停来了，计江淮僵着不敢动，只希望乌以沉不要太生气。

乌以沉突然说：“你好像开心了一。”

计江淮，他急忙解释：“不过他不是经常让我的，项圈上面也没有写他的名字，他就是觉得好玩才这样的，所以我没什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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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以沉到不真实，前几天他还一个人躺在床上玩手机到凌晨一两，现在却抱着一个男人睡，生活总是千变万化而不可预测，要是那天乌以沉没有把计江淮带回来，就不会有现在的挨肩脸了吧。乌以沉不知这场“初恋”能持续多久，会不会等到他把计江淮的秘密全挖掘来后就会失去兴趣呢。

计江淮应允：“好。”

计江淮想起今天在海洋馆买的玩偶，他问：“那几个玩偶呢？我想抱着它们睡觉。”

乌以沉没有得到回应，他继续说：“那就试试吧。不过我更喜猫，江淮的格也很像猫呢。”

不如说狗才是计江淮的心愿，承受别人的太正经也太沉重了，计江淮从心底里就不认为自己是个好的恋对象，他也知自己的格很烂，善于猜忌和嫉妒，斤斤计较又容易失望，他得到再多的也没法改正过来，还不如一只格乖戾的狗，还能给自己找借逃避责任。

计江淮抱着三只大玩偶上来了，他哗啦啦地全倒在床上，双人大床都变得有些拥挤，他重新躺在乌以沉上，然后将海豹玩偶抱在了自己怀里。

计江淮愣住了，乌以沉好像对计江淮的绪变化很，即使看不见对方的表，也能从对方说话的语气里听到对方的绪变化，计江淮想起他受过的训练，调教师告诉他，如果一个人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到对方的绪变化，那么不是极度地他就是极度地恨他。

乌以沉有些后悔了，计江淮抱着玩偶就不会抱他了，乌以沉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第三者”到些许不满，他也好想被计江淮抱在怀里蹭啊。

等计江淮楼拿玩偶的时间里，乌以沉想了些事，他想到冥塔应该有定制项圈的服务，又想到可以向冥塔问一计江淮之前的训练况，和他的上任买家的况，虽然以冥塔的保密措施来说不太可能得到有用的信息，但拜托一翟武这个白卡会员，应该能多打听到一些事……

计江淮想骗他说没过，男人都喜第一次的，何况是项圈这富有占有意味的事，但骗人前又想起乌以沉对撒谎恶痛绝，于是计江淮心虚地说了实话：“过。”

“经常的话，不就成小狗了吗？”乌以沉不知是真实地顾虑还是在给计江淮。

乌以沉的声音听不喜怒：“我只是说说而已，我也不会经常让你的。”

计江淮直白：“经常也没关系，我之前在冥塔看见那些的脖上都了项圈，我还羡慕他们的。”

但计江淮并不喜猫，他觉得猫很可恶，对人答不理，只在需要的时候才跑去撒，还会各坏事，拉的屎也很臭，比起得不到零就闹脾气的猫咪，他更喜被雨淋的小狗，沮丧地垂着漉漉的狗耳朵，等待着被好心人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