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蛟仰面躺在沙发上，双分开如一只待宰的青蛙。

他从这姿势中受不到——他还未经历过此事。但顾意看他的神变了，他愤怒而兴奋。以往他褪去任何一件衣服、就算是那些富豪太太、或者哪个寻作乐的女明星的丝袜时，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激动过。林蛟温驯地敞着双，却又在他扒那圈时猛得合上——他没有穿。

于是顾意首先看见他双间，那条颜稚的。贴在中间，微微地翘起一个弧度——这让他脑海中有些眩，他养了个婊。然后他掰开他的膝盖，死死地盯着那片秘地——属于他亲生儿的阜。

这是个怪异、但奇致的官，两粉白丘包裹着心，沁丝丝缕缕的黏来。顾意突然觉得可笑，他怎么一直把林蛟当男孩。

林蛟双战战，手臂揪着沙发，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他意识觉得羞耻，却开始期待。期待抚摸、期待、期待那涨的。但顾意突然又变了一个人似的，问：“宝贝，你的呢？”

他平常得就像在问天气一样。林蛟心里一沉，哆嗦：“我……我脏了、、……在书包里。”

“为什么脏了？”

林蛟说不来，他仅有的自尊在顾意面前格外烈。但这时，两手指却在他翕张的边打转。顾意用指尖勾画着那个丘，问：“是这里脏了？”

“不是、不要碰了……呀——”

他声量猛地，因为顾意居然将手掌整个附了上去，掌心贴他的阜，然后碾磨起来。胀被开，磨得探来，连带每一神经都在他掌酸。林蛟胡蹬着，却毫无抵抗能力，简直是在着往他手里送。粘腻的糊了顾意满手，他抹在林蛟大上。突然失去抚，林蛟本能地着腰，就连也一胀一胀。顾意看得，一掌掴在那团上，又快速地大力搓。没几，就听见林蛟尖叫一声，像只被宰的虾一样弓着腰在沙发上，那被磨得鲜艳的，登时涌一大摊。

顾意摸了一手，伸到林蛟面前。

“是这么个脏法？”

“不是、不是……”

林蛟着泪回应他，他被吓到了——好可怕，那快，他浑电般战栗，都吐了半截——飘飘仙，他也要变成一颗熟烂的桃了。

这幅模样让顾意简直想把他碎了生吃，他也懒得再装模作样，直接捧着林蛟的脸问：“小婊，还有没有人碰过你，嗯？还有别人看过你这没？”

林蛟被一句“婊”惊得发不了声。扣在双颊上的手逐渐收，温掌心贴骨骼，血脉脉动。一阵疼痛，林蛟木然地说：“没有……是我了……”

顾意挑眉，然后笑了来。他的神既亲密又怜，双轻轻眯起。

“宝贝，你不是小孩了。”

“有人欺负我、他们……不让我去厕所。”

“哦，是吗？”顾意柔安着他，神却往游弋。

“是用这里、”他用指尖轻磨稚上的小孔，又一路划到涨大畸形的，“还是这里？”

林蛟双发直，抖个不停，好像女中的孔都在对方手动起来。

“是、是上面。”

顾意欣赏了一会，他对自己的看到的景十分满意。不仅是那几乎破的，还有一格外的满足。他对林蛟说不上无私的，但十分溺。这让他自己都觉得惊讶，林蛟是个各方面都平平的孩，无论相还是智商，甚至心智都略显木讷。但他居然有这样媚到妖异的一面，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大惊喜。

他温和地抚着林蛟腰侧，说：“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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