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我家当然在……”

董言枪沉了一会，试探着开：“……还是说，其实你更喜另一个别的？”

袁初：“……”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们伺候的一般是大耳的老男人，钱拿得多是多，未免也有些恶心。

旗袍上的血红，总让他想起几天前袁初撞到地上的时候脸上的血。

阿壮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等这个挖成了，就可以回家了……”

其实他不想他去，他本来就既不是为了来赚钱，又不是被骗过来的，就是来这里的卧底潜伏任务的。

这让他怎么答应？

他的里闪着激动的光。“到时候，你也从这个里，和我一起钻去！”

或许还有无数人都是这样，也许是多挨了打，到最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

同样是缅北，有人此刻未眠。

阿壮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茫然地愣了一会儿，声音就像卡在咙里，不来了。

“不喜？”董言枪靠近关苍，手顺势搭在了关苍的肩膀上。“还是已经有喜的女人了？喜什么类型的？”

只是沙发上的男人没有动神，依旧是着烟，烟雾朦胧中，那双向来冷厉的看向她们的神丝毫不带、欣赏或者惊叹。

他见惯了血，却隐隐地难受，记挂到现在。歉也找不到机会对袁初说。

金碧辉煌的包厢，董言枪招招手，就有成排的踏着跟鞋的女扭着柳腰翘走来，各个穿的是光鲜亮丽的艳红旗袍，发短发直发大波浪应有尽有，看到同样坐在沙发上的壮男人，神都开始放光。

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房间就啪地一声熄灯断电。

袁初往他指着的方向一看，哪儿有什么被挖的？那里只有被血染成黑红的一小片墙，和阿壮已经撞到开裂的额。

“还是你喜年轻、貌一的？”董言枪又拍拍手，换了一批小。

又走过来一批气质、神态完全不同的，不像刚刚的妖艳魅惑，更为中，但都是一等一的女。

一起作战的那段时间，关苍就像一只野兽，永远有源源不断的力来投训练，但行事作风就像个老古板，也没有参与过任何荤笑话，对自己的要求极其严苛。关苍会对女人不兴趣，他并不意外。

他不记得他家在哪了，当然也说不来。

但至少今晚不需要担心有人来抢他的床了。

他一边激动地说着，一边用手指着一个地方。

小们看向关苍的神，就多了几分暧昧的缠绵。

袁初爬上床，还没有熄灯，他靠在床板边，撑着脸，忽然有些发愣。

但这样的期待很快就被关苍疑惑且质疑的神打碎。

董言枪她们是不敢伺候，老苟伺候着又不舒服，但他边的这个男人看上去就眉大，一正气，大概是不可多得的好货。也不知董言枪是开了什么，居然把这样的人带过来。

听特案组的转述，袁初很安全，关苍的心却始终放不。袁初在他里始终是需要关照的后辈，如果可以，关苍更愿意挨那一顿打的是自己。

关苍抬起，看了一圈，又侧过视线：“不喜。”

在关苍中，这群人显然没什么区别，好像都一个样。

他只能僵地。

“阿壮，你家在哪？”他冷不丁地问了一声。

在提这个问题之后，他的心悄然提起了一些，等着关苍的回复。

因为几天都没有治疗，阿壮的额已经开始发黑腐烂，又每天都撞一，让人觉一秒就能白森森的骨。

这几天，袁初每天都是伴着阿壮脑壳撞墙的声音眠的。

袁初：“……我现在好困，我要睡觉。”

董言枪自嘲地笑了笑，挥挥手让那群女人都去：“我说着玩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袁初犹豫地了。

因为这张脸，阿壮这几天没少挨猴的打。

袁初记得，当时也有个人记不得自己的家到底在哪，是那个粉发的女孩。

他答应了，阿壮要是让他从这个里钻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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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壮听到袁初的答复，一就激动起来：“对吧！你也想去吧！我们一起逃去吧！你看，我已经挖了一个，很快就挖成了，很快我们就可以去了！”

董言枪想要用这些女人来贿赂他，可关苍的心越来越焦躁，语气自然也有些不好：“别找了，都不喜。”

这让董言枪的心里隐隐有了另一个方向的期待。

而阿壮，大概是想去的吧？

只要有锐的人在场，就能觉到他是在用烟雾来遮掩自己的面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