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湉委屈：“你明明说好了，第一支舞要献给我的，你说话不算话。”

许苹夏对着许湉会据理力争，但对他不会，只会怯懦地服；许苹夏从来不跟许湉他们玩儿，却喜跟在他后。

昨天刚过一场雨，因而今天天气稍稍温和，夏夜里晚风习习，韩冰角划过扯着男生袖的许苹夏纤白的手背，不咸不淡地“嗯”一声，跟她说：“先走一步。”

“那我现在赔给你好不好？”韩冰低了，直直看着许湉的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许湉不不愿的一声“好吧”。

“你刚刚到底去哪儿了嘛，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都说好了第二支舞你要陪我的！”

许湉没在意韩冰的语气，忿忿不平：“她的异缘一向很好，什么姜意，谢永晋那一堆男生，就跟她玩儿的很好。”

“觉得无聊，去了支烟。”

韩冰能想象得到，许苹夏的桃是如何随着她的呼而起起伏伏，又或者，那桃本就生在起伏之上，那绝艳的场景令他有些窒息。

韩冰突然被扯住，听到许湉的话，心底涌上一不耐烦，“今晚还有什么事吗？”

韩冰皱眉：“新找的？”

“骗人！”许湉一破他的谎言，“你上一儿烟味都没有，反而——”

“什么？”韩冰盯着前的两人，见许苹夏已经了舞会，影涌人中，才不不慢收回视线，随意敷衍着许湉。

舞池里灯光昏暗，但韩冰还是一就看到了许苹夏，她坐在吧台边，和她一起场的男生就坐在她左手边，两人没有接，即使他隔着很远，依旧觉到了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

韩冰错而过，青石板的小路响起沉闷的“哒哒”声，那声音由远至近，一越过后的两人，一把扯住韩冰的臂膀。

“不知，我今晚也没注意过许苹夏……说不定，是她新找的男朋友呢！”

“韩冰哥哥！”是许湉。

“当然有啦，你今晚还没跟我舞呢，刚刚让我找了好久。”许湉不满，要拖着他回去舞，一路问。

韩冰失笑，这丫的鼻未免也太灵了些，可别让她知什么。“嗯，刚刚你一走，我就被人拉去舞了。”

那两人不知在聊什么，许苹夏笑得开心，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挽起来的发垂落发丝至脸颊旁，随着她的笑微微颤动。韩冰知，这样的许苹夏是真正开心的。

他记得她十六岁的时候，浑满了伤人的刺，但唯有在他面前的许苹夏，是卑微而弱的，于是他便更看不起许苹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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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使了什么招数。”许湉垂着睛撇嘴，丝毫没注意失神的韩冰。

这一份太过明显的特殊，他一直以为是喜。虽然他从未放在心上。

“反而有一香味儿！”许湉撅着嘴，一双睛漉漉的，无声控诉着他。

两人步舞池，随着音乐摇晃，韩冰作不经意间提起：“刚刚许苹夏边那人谁啊？”

“韩冰哥哥，你刚刚去哪儿了？”许湉跑得急，额梢带着薄汗，在灯光莹莹发亮。

乐声压着，偶尔路过一棵茂盛的榕树还能听到轻微的蝉鸣声。

许湉一听到这名字就怄气，好端端的嘛提许苹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