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一路回到了青龙会，直奔曲渺的厢房。

最开始曲渺确实和顾辰一起住，不过后来顾辰烦了，他到底是个独狼玩家，不喜天天和人待一起，于是又给曲渺安排了一间房，就在顾辰房间旁边。

当脸上带着银面，一黑衣的顾辰幽灵一样现在曲渺房间里的时候，正在读戏词的曲渺着实被吓了一大，意识呼唤了一声：“顾辰！”

“有事？”

顾辰着脸上的面，笑眯眯。

曲渺这才反应过来前的就是顾辰，刚才房间有些暗，他没有看清顾辰的形——而且哪个人会在自己家里面穿夜行衣到逛的啊！

意识到自己方才在意识像顾辰求救，曲渺抿了抿，了手中的戏词本。

这几个月，顾辰对他……竟然还不错。

他要什么顾辰就都会奉上，除了失去了自由，其余的日竟然十分悠闲。

而且，自由之于他这个戏，本来就是空谈。

在原本的戏班里，他也是没有自由的人，到了这里，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有些像是被大人家买去妾了的同僚呢，曲渺苦中作乐地想。

至于戏班里其余人的死，曲渺其实没有太大觉，他打小就是个冷冷的人，戏班的班主待他虽然好，确实因为他是个摇钱树，他和戏班之间，只是纯粹的利益关系而已。

一直都是受人摆布的命……换个人摆布，如今想来，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曲渺对着面的顾辰怔怔神，顾辰则是走上前，弯腰把住大人有些单薄的肩膀，将脸凑近过去。

冰冷的面贴在曲渺温的面颊之上，那金属质的特有的极寒，像极了顾辰给曲渺的觉。

“来一发吧。”

顾辰的语气似乎永远带着笑意，不论是调的时候，还是杀人的时候。

“你……能不能把面摘来？”

曲渺轻声。

顾辰脆：“不行。”

“……”

曲渺只觉得刚才的伤都被顾辰脆的拒绝气没了一半，一时无言以对。

他错了，顾辰只是偶尔有求必应，大多数时候还是那个让人想打死他却又打不过他的讨厌鬼。

无怪乎青龙会少帮主祁珩每次见到顾辰，都从没给过好脸，曲渺觉得祁珩早晚被顾辰气病。

顾辰何止不摘面，他连衣服都只脱了，甚至也没全脱，大分还挂在弯上，上也是夜行衣的打扮，拎着曲渺往床上一丢，自己就要跨上去。

饶是这段时间经常被顾辰折腾，曲渺还是羞得满面通红，微弱地挣扎：“起码脱了衣服……”

顾辰动作一顿：“你脱。”

“我是说你……”

曲渺的嗓音越来越小，最后在顾辰灼灼的目光，往床上一躺放弃劝说。

突一个咋咋地。

顾辰满意了，亲手解了曲渺的衣服，曲渺虽然大门不二门不迈，但是衣服却都是最上等的——当然是用青龙会祁珩少帮主的银买的咯。

代祁珩派人给曲渺大人买衣服的时候，顾辰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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