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照松在外面闲逛了一天，上午本想去熟悉的旅行社看看有没有过年期间可以报的团，结果门上贴着的通知单告诉他老板早几天前便停止接待了，这会儿年前最后一波旅行团怕是已经到了青藏原。

这几年他攒了些钱，每到节前夕他总会报个团去走走看看，总好过一个人在家对着四面白墙，冷冷清清的。

除夕这天，大街小巷的铺几乎都关了，街上连卖炸串的都难见到。段照松随意地从城西走到城中，只有百货商场还有为数不多来购的人，门的舞龙舞狮好看的，渲染着整条街的节日气氛。他在广场边的麦当劳里买了些快餐对付了晚饭，便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

守岁跨年永远都是孩们最积极，中心广场上空升起了数十盏孔明灯，映照着地面上那一张张童真的笑脸。看着天空中的孔明灯越飘越远，段照松收回了目光。了夜总是有些冷，他把手揣袋里缩着脖往背风的角落走。天也不早了，到家用泡个脚就上床睡觉正好。

老旧的大院小区里，房最只有三层。90年代的尾，楼里不会安装级的声控灯。所以当段照松爬上三楼的拐角看到自家门前蹲着一团黑乎乎的影的时候，还是吓了一。

那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蠕动了一抬起来，远小区外的路灯无法投到这么远的地方。段照松眯着睛分辨几步之外的人模糊不清的面容，意识，“谢引棠？”

谢引棠的冻得发麻，蹲了许久因为血循环不畅已经失去了直觉。过去的一个多小时他脑里一直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一个说“门都是黑的他肯定走啦你还等什么？”，一个又说“再等等吧万一过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呢？”

他被吵得心烦，把刚刚跑了好远的路才找到摊位买到的烤串拢怀里，生怕被风给凉了。他这一等就等到了十一，谢引棠沉默着跟自己较劲，就再等一钟吧，段照松不回来他就回去。

“你……回来啦？”男孩一声，两个人都愣了愣。大概是在寒冷的室外待得太久，谢引棠的声音沙哑地发着抖，像是被冻坏了。

段照松回过神赶登上最后几格台阶，一边掏钥匙开锁一边责备地轻斥着，“这么冷跑来什么？”从见到谢引棠的那一刻，他躁动的心便没有平静来。

谢引棠站起，没有防备地踉跄了一，怀里的烤串差脱手而，好在被男人疾手快地捞了一把。他了鼻，有些不好意思地开，“想着你可能没人一起过年，我……我买了些吃的，一起吃吧。”说罢也不去看段照松，自顾自地走了对方家里，拉开了玄关的灯绳。

蜗壳般的二居室，门便是扑面而来的一气，和温明亮的谢公馆自然是天差地别。谢引棠即便到客厅，也还是冻得直哆嗦。这房也太冷了，段照松是怎么活来的……

段照松不知他等了多久，屋后赶提过墙角一直闲置的取上电放在谢引棠前。他平时回家洗漱过后便倒就睡，几乎用不到这个。

“这些有凉了，我去给你吧。”谢引棠好像生怕段照松让他乎一会儿就赶他走，殷勤地拎着一兜吃便要往厨房去。看着男人仍旧严肃的神，他拿不准对方是不是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只能小心讨好。

烤串被拿走，谢引棠被在沙发上坐好。段照松给他开了电视便自己去厨房给二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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