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个吧。”一个老人递过来一块洗得发旧的手帕，说。

“我……我可以用么？”阮意迟受若惊，想要接受老人的好意，但又怕把老人的手帕脏。

“没事，你用吧。”老人和善地笑，“大家生活都不容易，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阮意迟激地了：“谢谢！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您！”

老人打量着阮意迟那两只即使没有穿衣也还是翘的年轻，了垂涎的目光：“我年轻的时候还没有吃过呢，如果你说想报答的话……不过我帮你也不是为了这个。”

阮意迟急忙捧起自己的，急匆匆地往老人的嘴前送，劝：“您吃吧，不然我也不知该怎么报答您……”

“这怎么好意思……”老人矜持地拒绝着，但睛早就黏在了那双白得亮的房上，肆意地打量着，估算其重量和大小。

“吃吧吃吧！”阮意迟不知老人帮他的时候就是打的这个注意，还以为老人是个好人，就差没住老人行喂他吃了。

“那我就不辜负你的好意了。”老人也怕再拒绝阮意迟会放弃，急忙见好就收，捧住那两只大白兔，一边仔细地挲着，一边啧啧叹。

阮意迟被老人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害羞极了，甚至想要把自己的抱住，挡住老人如狼似虎的目光。可一想到老人雪中送炭，却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他怎么能不满足老人呢？

他甚至还把往前了，好让老人吃得更容易些。之前老人一直低着吃，阮意迟担心老人的颈椎会不会不舒服。

老人见阮意迟这么好说话，便得寸尺，又提了新的要求：“其实我还有一个愿望……我想看看年轻人的是什么样的……我已经很老了，恐怕活不了多久了，现在只有这么一个愿望……和你说这个好像有挟恩图报，算了，你就忘了我刚才的话吧。”

说着，老人连都不吃了，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脸上满是惆怅的神。

“别走……您来摸我的吧！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还要谢谢你刚才帮了我呢。”阮意迟急忙拉住老人的手，转过将老人的手指往自己的上放。

老人的手指枯极了，像是用胶贴在了骨上似的，松垮垮的，阮意迟都担心指尖的骨会不会戳来，划伤他柔的。

“真好……是年轻的……”老人喃喃念，手指颤抖着在阮意迟的中探索，顺着褶皱一一地摸过去，时不时用他那松懈的刮一刮埋在之的前列。

“唔嗯……”被到那里后，阮意迟嗓中溢了难以抑制的声。虽然老人的手指已经去摸其他的地方了，但被电通过的觉还是留在前列上。

阮意迟难耐地缩着，想要让那奇异的觉快消失，可他动的时候，反而把小栗主动送到了老人指，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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