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灯光幽暗，和朋友各燃一支香烟，悠悠地吐着烟雾。

“先生，这两个小可以吗？”老板推门来，后站着两个女人。一个

小玲珑，短发圆脸，稚气犹存；另一个留着日式学生发型，材较，穿着白

的连衣裙。

“大哥，你先来。”我请客，自然要客气。

朋友一招手，把小玲珑的女孩招呼到自己的边坐；个的女孩也在我

的边坐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逐渐缓和，“小，怎么称呼？”朋友把边的

女孩揽在怀中问。

“我嘛，日本人，名字叫作傻千代。”那个女孩吃吃笑着，将不太成熟的

脯靠在朋友的胳膊上。

我和朋友也笑了起来，不过总有些尴尬。女人只要面一开放，什么也不在

乎，为了客人的心，连起码的自尊也放弃了。唉，三陪女的悲哀。

“先生，我看你也像个日本人，名字嘛，我能猜着！”稚气而放的女孩对

朋友说。

“那你猜猜看。”我和朋友都说。

“我叫傻千代，那你一定叫倒窜熊。”

我边的女孩一直低着，偷偷地笑。

这时，朋友似乎有些捺不住，一只手已经伸千代的上衣中，那女孩则微

闭双，表现很受用的神。

“小，你怎么称呼？”我问边的女孩。

“您叫我丽丽好了。”她依然低着。

“你这行不久吧？”我有些喜她了，握住她的手。丽丽的手不大，手指

细灵活。

“我才来十几天。”丽丽抬起来，我细细打量，这女孩不如那叫千代的漂

亮，但却有一气质让人主动接近。

我和丽丽又喝了几杯酒，彼此有些熟识的觉，她的话也逐渐多了起来。她

原来是一个北方的女孩，中专毕业参加工作后，也曾有着丽的志向和幻想，但

由于在她的生活中发生了一件事，才不得已此营生。

“我讨厌这个行业，讨厌那些迷迷的臭男人，也讨厌这里炎的气候。但

是我要生存，要赚钱，我还年轻，为自己的将来付一些东西值得。”她的脸

有些酡红，大大的睛中竟有一滴泪。

“你讨厌我吗？”我有些惭愧，话中带着气馁。

“不，真的不，你非常文明，又温柔。”

“那我是一个文明而又温柔的鬼。”

“你坏！”丽丽的脸上有了笑容，用小拳轻轻捶打着我。

这时，朋友起，带着千代去了，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丽丽轻轻依偎

在我的怀中。

“前几天我听客人讲了个谜语，蛮有意思的，你猜猜看如何？”丽丽说着，

中一丝狡诘。

“有奖罚条件吗？”我问。

“当然，猜来我喝杯酒，猜不着你就喝两杯。”

“好，一言为定，你说吧。”我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

“听着，八十岁的老男临棺材前的最大心愿，打一个外国大剧作家。再

提示一，是英国的。”

我一就想到了谜底，不由望着她笑了起来（看倌，你可曾猜到），中却

说：“猜不着，我喝酒，你说给我听好吗？”

我端起酒杯，喝到一半，丽丽抢杯，说：“酒多伤，回家慢慢猜，再

猜不着，次喝这半杯。”

看着她，我的睛有些朦胧，的某个位发生了变化。

“你常来这地方吗？”她问。

“不常来，但有时因为生意上的事不得不应酬。”

“那你和多少女人有过那事？”丽丽依偎在我上，抬望着我。

“喜我的女孩很多，但不是因为我得潇洒，你看我，其貌不扬。那些女

孩有的是喜我的钱，但也有的不是。虽然我有几个臭钱，但我不喜那没有

意的媾，那是低级的行为。在我生命中，只有两个女人令我心动。”不知咋

的，我在她的面前竟说不半句谎言。

我告诉她，那两个女人一个是我的结发妻，共同走过多年的风雨路，对她

我心中有愧；另一个女人则是个小姑娘，文静端庄，不为财利，主动为我献上自

己的的一切，不过她现在已远离它乡，却令我魂牵梦绕。

丽丽静静地听着，细细的手指轻轻挠着我的手背，像一只柔静可的小猫。

“你喜我吗？”丽丽的声音低得有些听不到。

“喜，不喜我也不会和你聊的这样多。”

“为什么？你不嫌弃我是个不净的女人？”

“不，你使我想起我的初恋，我和妻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是一个夏日的黄

昏，在一棵茂密的大树，她也是留着日本女孩的发型，穿一洁白的连衣裙。

今天一见到你，我似乎又有了少年时的心。再说，三陪女也是人，不偷不

抢，凭自己本钱吃饭，人谁也不比谁多什么，看不起别人就等于看不起自己。“

咦，我发现我的才真的蛮不错的。

“其实，我很讲究卫生的，我也害怕得上那病，所以我很认真，每天清洗

好几次。有时遇上脏兮兮的男人，我宁肯不赚钱也不让他近。”

“今天，你能接受我吗？”我有些猴急起来。

“说真的，我很羡慕你的妻，能够经常得到你的温柔。你刚才说我和你的

妻有相像，今天，我甘心一次你的妻，伺候你、你。”

丽丽带着我来到她居住的地方，房间不大，但非常净，一张单人床靠窗而

放。

“这地方我从不让别的男人来，平时和客人的时候，也只在包厢的小间

里。”丽丽住门，拉上窗帘，有些羞涩地对我说：“我们洗一好吗？”

“我中午刚洗过澡的，不用了。”我说。

“那我要洗，你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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