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和萧颖的主关系确定来后，她就渐渐地不把我当客人对待了。每次有别

人来，萧颖就把我扔在一边，去迎接客人。我呢，要在门外等着，等客人走了

再回来伺候萧颖。所以，当萧颖一句起来后，我上站起。门开了，一个中年

男走来，萧颖满脸堆笑迎上去，我装一个刚接受完“服务”的客人告辞

来了。

我走了十几米，在路边站住。这样我可以看到发廊的人，而又不会引起

别人的注意。一会儿该怎么回答萧颖呢？我心里盘算着。如实说吧，白翎那话的

意思就是不准我说。可我就是想替白翎遮挡也不行啊，谁知她给了萧颖多少钱。

想来想去，定决心就如实讲。

没两分钟，发廊的门就打开了，刚才去的客人迈步来，后还隐约传

萧颖“再来”的声音。看着那男人走过两个门脸，经过白翎她们的门前，往里张

望了一，但也没去，继续往前走。不久闪了前方第四家发廊。这第四家发

廊的小的最好，所以光顾的人也最多。我知萧颖没有成生意，快步奔了

回去。

推门去，外屋没人。里屋传来萧颖的脚步伴随着柔柔话语：“还是回来了，

我给你便宜，一定给你舒服。”她把我当成了刚才那个男人了。看到是我，

她上变了脸，端着架往沙发里一靠，翘起脚往凳上一摆。我连忙跪在她的

脚边，地垂。

“还要请你你才啊？！”萧颖不耐烦地骂了句。

“狗该死”，我知她是让我给她脚，不敢怠慢。正将她脚上的凉拖

脱来，她又没好气地说：“谁让你脱了？”

我无所适从地跪在那里，不脱鞋怎么脚啊。

正在这时，白翎拉开门走了来。“还跪着呢”，她笑呵呵地说。我没敢说

话，萧颖也没答腔。白翎觉察有不对劲儿，她走到我面前，背挡着萧颖，

“我不是让你别惹生气么？你这个狗，抬！”她命令我。

四目相对，我看她一定以为我说了钱的事，慌忙解释：“我不敢。我是

照主人（指白翎）的话去的。主人（指萧颖）问我……”

“你敢掐我的脚？！”萧颖的拖鞋狠狠地甩在我脸上，打断了我的话。而我

哪里敢掐她呀，因为她让我脚，又不让我脱鞋，所以我的手一直摆在她的脚边，

可碰都没敢碰她。

“问你什么？”白翎追问。

“主人问我这两个星期跑哪儿去了”，我领会了萧颖的用意。“我正要向主

人请罪，就有一个客人来了。我就去等客人走了，才来。”

白翎明白了，萧颖是因为被客人“甩”了一拿我撒气。她也知象萧颖这

样的成熟女，的确有些客人喜，但还是年轻更吃香。要不然萧颖也用不到跟

发廊的主人睡觉，不就为了少“台费”么。

听到我这么一说，萧颖似乎也松了气，估计她也不想白翎知她问的那些

话，影响妹。“连个脚都不会”，萧颖嗔怪了一句。

白翎打开屉，拿不锈钢项圈给我带上，锁好。用狗链一拉，“过来，好

好教训一你。”她拉着我走里屋，往床上一座，抬起左。我当然知她的

意思，连忙凑近用嘴脱她的拖鞋，叼着送到她的手里。白翎抓过鞋，噼、啪左

右开弓，着实地在我脸上了五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嘴！”

“狗不敢，谢主人惩罚。”挨完了鞋底，我还得谢白翎。

她把鞋往地上一扔，又命令，“脚！”

我不敢怠慢，忙跪伏去，她的脏脚。过了一会儿，她抬起看看脚底，

“还净的，”说着把脚放在地上，故意蹭来蹭去，然后往床上一躺。我跟着

跪爬到床尾，继续给她脚。

“，你也过来舒服一”，白翎哼着歌曲，招呼着外屋的萧颖。

“来人了！”白翎正享受着，还不时教训着我，萧颖打断了她。白翎一

坐起来，也让我快起来。而我的狗链刚才被她锁在床上，她不开锁，我哪里站

的起来。她慌慌忙忙，却找不着钥匙了。

萧翎与白颖萧颖，你看到钥匙了么？“白翎发急地问。

“你上那么多锁什么？”萧颖埋怨。她走来，不过很镇定，她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