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到时候不会表现得那么让我难。”

“叮…”门铃响了。

张卫直起，穿过客厅去开门，说：“说曹，曹到。婷婷回来了吧。”

一个带着鸭帽的男推着一个手推车走了来，车上是一个和房间角落里一模一样的铁笼。铁笼里不是什么大型犬…

而是一个人。

一个没有什么人型，一团糟的人。

是昏睡中的婷婷。

本来柔顺的发粘在一起，变成一坨一坨的，遮住了脸。她的脖上着一个项圈，链被拴在笼上方。她双大开，坐在笼里，可以看到她的小里被了两，还在“嗡嗡嗡”地勤奋工作，而里是一萝卜。她的上被写了，画了各各样的东西，七八糟，远看像是最恶劣的孩的恶作剧。她的都是了的红蜡。

张卫无奈：“不多清理费吗？别又把蜡里了吧？清理可麻烦了。”

鸭帽男说：“刘老板叫我过来给她清，不劳烦您了。”

笼的门被打开，婷婷似乎觉到了，迷迷糊糊：“谢谢…大…母狗…不行了…母狗…疼…”

鸭帽男解开链，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拽了来。

婷婷迷迷瞪瞪地坐在地上，然后顺着男的往上爬，似乎想用嘴拉开他的拉链。

“…母狗…母狗的…谁都能…”

显然，婷婷已经神智不清。

张卫说：“哦？那么婷婷，你呢？主人这几天拿到个药，就算不生孩也能。让你个到发的好吗？”

婷婷咯咯笑：“谢谢主人…母狗当…母狗…母狗要…母狗的里…要被玩坏掉了…谢谢，谢谢…”

张卫对鸭帽男说：“你去那个房间的卫生间把它洗了。臭死了。”

婷婷被拽着项圈上的链，拖走了。

张卫转过，说：“好了，理好那个，咱们开始吧，诗雯…哦不对，雯雯。对了，还得拍照…算了，现在你估计也不合，以后补上也行。秃，你帮我住她，我拿绳去。”

诗雯尖叫：“你别过来！”

她仓皇地爬起来，磕磕绊绊地一路跑到门，不顾自己全赤，想要打开门。

可是无论她如何转动门的把手，把门推得嘎嘎作响，都打不开。

她使劲拍着门：“救命！有没有人？救命！救命！”

秃不不慢的跟过来，伸手就去拉秀雯：“别费劲了，你是开不开的。”

秀雯疯了一般，死命的挣扎着，拳打脚踢，可是依然被秃制服住了。

那鸭帽男探个，说：“要帮忙吗？”

秃把秀雯面朝地板在地上，跨坐在她上，把她的双臂反扭过来，固定在再后背上，说：“行，帮个忙让她别踢。见笑了，刚来的母猪不懂事儿。”

鸭帽男说：“没事，改天送去刘老板那儿玩儿玩儿，就喜野的。听话的看多了没意思，挣扎起来才够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