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往后每日怜都要缠着上官讨亲亲，空闲时同师兄讨教了许多有关双修之事的细节，师兄问它背着师尊和哪个师妹私定了终，它红着脸谁都不告诉。

它怕说来羡慕死他。

可是这几日它现了一些异常，时常浑燥，胀痛难忍，尤其是啃师尊嘴的时候，回过神手已经伸了师尊的里衣，最后手心被打得通红，它好无辜。

多次半夜醒来已经是蛇形，窄小的床本容不它，它怕得要死，知自己这是控制不了蛇的本能，临近失控边缘。

成年当天忍得快要吐血，还是喝了许多药草之后才这样，成年礼很闹，怜却无心玩乐，生怕被人察觉反常，黄昏时人散尽，仅剩上官立于它前，淡淡望着它。

二人无言，上官将怜牵自己房间，它咬着，尽力克制想要生吞师尊的望，在脑幻想自己被师尊拿剑刺死的画面，试图恐吓自己，绝对不能那些大逆不的事。

小孩竟不主动，上官有些许惊讶，上前想要主动亲近，发现怜格外，他探了探，并无大碍，便问：“要双修吗？”

虽然是早就说好的事，怜并没有立刻给回答或者行动，静默许久，反倒问起他来：“师尊你怎么看待妖啊。”

虽不知怜为何问这问题，上官还是认真回答：“井不犯河？我杀过很多妖，罪大恶极的，还有一些想要取我命的，因为修为的缘故，我在妖类看来应该很好吃，是大补。”

怪不得它闻着师尊那么香，若不是不舍得，还有不敢，它都想吃。

上官注意到小孩不停吞咽，没多想，温柔地摸着它的脸，想到之前它放走妖的事：“怜儿喜妖？”

“也谈不上喜……”毕竟它就是妖，怜努努嘴，“师尊觉得人类会喜上妖吗？”

自然不会。

“你问这作甚。”

上官生些恼意，这小孩在这时候扯些有的没的，倒像是在拖延时间，莫不是不想同自己双修？

他眉拧起，想到这可能，兴致全无，推了怜的肩：“罢了，今日你也累了，去吧。”

怜见师尊生气，哪里敢再多话，小心翼翼凑上去，用吻去讨好它心的人类，上官没有拒绝，很快两人双便贴在一起，怜捧住师尊的脸吻，亲得难舍难分，呼间就要褪他的外衣，不老实的手被握住。

上官还是有不兴的，抓着它冰冷的手，压着角的弧度：“双修需脱衣？”

“要。”怜愣了愣，师尊竟不知双修的层义，那他之前同它讲的那些又是什么意思呢，莫不是它误解了？

它慌了：“师尊说要同我双修，不是肌肤相亲的意思吗？”

当然是，上官单纯想逗小孩玩，不过他没想到小孩反应这么大：“这……”

怜睛，泪就要掉来：“原来师尊见到我并不喜，我本以为师尊的心意同我一般，原来是我自作多了，也对，师尊从未说过喜我……”怎么可能喜一只妖。

“……”上官噎住，半天说不一句话，他不过是随一说，小孩就当了真，苦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好像真是他负了它，“我若不喜，怎会让你亲？”

可这并没有给怜安全：“那师尊为何不脱衣服？是临时反悔，还是一开始就在骗我？”

上官决定再也不多嘴，扶额：“我的意思是……你先。”

怜不在乎这些，很快衣衫褪尽，脱了个光，赤的，上官睁大睛，这孩小时候分明那么瘦弱，怎么如今发育得这么好，尤其是双间的，端由于动往外冒着，上官心中打怵，他都不知自己还能产生这绪。

注意到师尊落在的目光，怜很是自卑，捂住：“是不是有些小了。”

人形的时候它的官也缩小了几倍，它原形的东西可是同类都会羡慕的短和，而且是两，虽然没有蛇跟它比，但它心里可清楚的很呢。

跟它在一起，别的它不能保证，师尊可不用担心床事寡淡，它会好好满足他。

“不小。”

语毕便被倒，衣衫一件一件剥落，怜瞧上去急不可耐，最后清冷的师尊完全呈现在它前，它再也忍不住，扑到上官上啃来啃去，发现对方间有一个小小的，漉漉的，正在往外。

“师尊……”怜糯糯地喊，伸手指想要去勾里的，没有得逞，师尊不许，就只能戳了戳那两，沾了一手亮晶晶的，他尝了尝，没有味，又被师尊打了手。

“修行反噬，便有了这幅躯，”上官简短解释，“怜儿看着厌烦吗？”

怜摇成拨浪鼓，它喜还来不及呢，况且它也有两，这样最好了，他和师尊真的是天生一对。

被自家徒儿床里，上官总觉得不太好，他想起，哪还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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