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养育之恩，无以为报，唯有啥来着？

等我息了再给你养老送终？

“一人一半吧，你帮我看着老师，他要是过来了你提醒我一。”白棠把书立了起来，躲在书后面偷。

对于白棠这掩耳盗铃的事看多了，老王也就见怪不怪了，他没旷课都算是给老师面，也懒得理他。

“好。”贺洲看着少年的吃相，确实不怎么好看，但还怪可的，活像饿了三天没饭吃的样。

白棠最后给贺洲留了一半还多，等到贺洲咬上自己咬过的才惊觉：md，这是什么换的奇葩作？

白棠只觉得有些脸，想想自己之前和宋枫也没少喝一瓶可乐，怎么就没这觉呢？

难还真是因为贺洲得好看？

对于贺洲今天穿着打扮好奇且惊讶的不止白棠一个人，别人心中的好奇都因为贺神那淡漠而疏离的神而劝退。

白棠就不一样了，从上第一节课就旁敲侧击，最后贺洲或许是受不了了，告诉他事实的真相，就是昨晚回了老家一趟，因为外婆过世了，没有换洗衣服，今天是穿表哥的衣服赶回来的。

白棠的表大概是什么样呢？大概比贺洲还要伤心，给了贺洲一个拥抱。

温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气息。

也很让人眷恋。

白棠平时脾气火爆的，听风就是雨，今儿对着贺洲难得的温柔且耐心地说了一堆话：

他说，我是在我小学的时候就过世了，小时候她总把好吃的给我留着，等到逢年过节我回去的时候拿来给我吃，小孩喜玩游戏，其实她也不懂，但是她在家里装了台电脑，其实我每年也就在她那玩几天而已。

她离开的时候，我哭了好久，吵着闹着不想去上学，总觉得这是假的，这就是个梦，总想着其实她还在，一年两年过去了，我清晰地认识到其实她再也不能回来喊我一声了。

他说，人总是要分离的，没有人可以陪着另一个人从始走到终，但是因为有分离才让你更懂得珍惜现有的值得珍惜的人和。

他说，你看过寻梦环游记吗？我从小到大都看这些动漫什么的，就是人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是当没有人记得他的时候，我们就是他们生命的延续，要替他们好好地活着。人们都不知彼岸是什么，就当他们化作天上的星星保佑我们了吧，这样也是一好的期许不是吗？

少年的声音是其实还温柔的，如果认真说话的话，就像是夏天里过的山风，温柔而缱绻。

贺洲最后了少年柔的发，和他暴躁的脾气一也不像，据说发的人，心也：“白棠，我没有很难过。”

他和外婆见面的次数寥寥，远没有少年和他那么的羁绊。也或许是因为他天生薄，不懂得这些复杂的和绪。

可听少年安他的言语，却总有那么一丝莫名的绪在，左有些酸胀，带着些意，是动吗？还是旁的什么？

“啊？”白棠这才从他的悲伤里缓过来，“原来你没有洁癖啊？”

“为什么这么说？”这到贺洲疑惑了。

“我以前以为你这样的人都有洁癖，都不敢碰你，今天你居然穿着你表哥的衣服。”白棠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