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海风徐徐，来阵阵沁人心脾的凉意，来了又去，白日里足了光的沙滩温而绵。今夜是个好天气，皓月当空，海风温柔。

海边只有两人在慢慢散步。

难为许纵不自信，却也偶尔会想，自己真是世界上最最听话的小狗了。当程徊把那件红肩裙拿来的时候，许纵就知程徊这是早有准备了，尽羞耻了一阵，还是穿上了。

程徊喜看，他就愿意穿。

冰丝料的裙遮不住许纵姣好的段，红衬着肤如雪，束腰恰到好的勾勒许纵腰肢纤细的曲线，漂亮的天鹅颈和锁骨尽显无余，一走一晃，隐隐可见里绰绰模样。

许纵想到这儿，抿了抿，上有甜的玫瑰味，是釉。许纵想着连裙都穿了，不如其他也遂了程徊的意，他在贴心的民宿里找到了化妆品，但不很会用，思来想去，只涂了个樱的釉，提又不艳俗。许纵容貌本就是柔和的漂亮，这样一打扮，更显得像海中浸泡的珍珠，而明亮。

穿裙时，许纵一直在张，虽然知这地方只有他俩和一家人，那一家人也提前说过，他们晚上很少门，可他还是生怕那对开放的夫妻不经意看到他，该怎么解释。

但实际上真正来的时候，他反而没那么张了，不是他习惯了，是因为程徊……程徊刚和他亲完，了去，让他夹了，没，直接这么来的。

得满满当当，每迈一步，都能觉到黏稠的在里晃，许纵不得不走几步就缩一，冰丝裙随风得摇摆，在抚摸过一阵阵凉意，许纵总觉得淌了来。

“求您慢。”许纵实在跟不上，程徊回看了一，笑着抬起拿着牵引绳的手，粉丝的牵引绳上还带着珠光，盈盈闪亮，牵引绳从裙底延伸去，任谁也想不到，所连接的地方，是一穿了环的。

程徊不轻不重拉了几，许纵红着睛委委屈屈跟上来，轻声求饶：“求您慢吧，太难受了……”

他也说不上怎么难受，任谁的命被另外一个人牵住也不会好受，即便许纵打心底臣服于程徊的支和掌控，但真正被他拉着在海滩上走，也总归太过火，生理上意识有别扭的觉。

还不适应，但不讨厌。

两人晚饭的时候喝了酒，微醺而惬意，程徊走得远了些，转过来对着许纵，笑着把牵引绳一圈圈绕，许纵被迫一步步朝他走近，到最后，几乎都贴在了程徊的手上。

这里已经离民宿很远了，隔了很远，只能看到民宿的一灯光。程徊撩开他的裙，摸他的：“了，淌来了吗？”

许纵了鼻，小声哽咽：“没有，是小狗的。”

也许是因为这袭裙太端庄，也许是半暴场合，许纵表面还在端着，程徊看着他的小狗故作平静，笔直白皙的小已经开始发颤。

黏黏糊糊的从裙底淌来，一滴一滴落到沙滩上，沙颜了一小块，许纵别开睛不敢看，一方面还在张地看着民宿方向，另一方面却禁不住浸泡到望的海洋。

程徊的手往后探，摸到许纵的后，刚了，许纵就轻哼声，两只手扶住程徊的肩膀：“要…要来了。”

程徊动作不停：“那就来。”

手指一里，而，和，随着每次，发“咕叽咕叽”的声，许纵要站不住了，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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