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三，是回院里的日。

昨天玩的太过，许纵今早醒来的时候还觉得腰酸，果然是觉被掏空。

程徊不在床上，床侧没有余温，想来已经起床有一会儿了，许纵掀开被扶着腰楼，正好和端着早餐上来的程徊碰到。

“醒了啊，正好刚完早餐。”程徊端着餐盘，歪着对许纵的嘴“啾”了一，“宝贝儿，昨天玩太累了，你坐着会腰痛，咱们回卧室吃。”

许纵想说自己没那么气，可程徊中的珍视太过温柔，让他说不拒绝的话来。

“对了，”许纵咽嘴里的，才接着说，“录的摄像，能给我看看吗？”

程徊抬：“什么摄……是说昨晚拍的摄像吗。”

“这么喜看自己的小电影啊。”

许纵脸一片绯红，他结结解释：“不…不是的。我觉得昨晚你玩的很尽兴，虽然你没怎么镜，但后面咱们的时候也应该拍到了一段，所以我想多看看。”

程徊给许纵喂了块莴笋，许纵咬了一，程徊把剩的自己嘴里，边嚼边：“我没拍。”

“啊？”

“放摄像机是我一时兴起的，没跟你商量，担心你会不兴，所以没拍这视频，而且留这样的视频不安全，如果被人不经意看到，你这老师还不了，小傻？”

许纵抿了抿嘴，小声争辩：“你不会让人不经意看到的……”

程徊笑了，“那你呢，你那么相信自己吗？我还没问你呢，昨天在厕所里憋那个视频你删了吗？”

许纵摇：“你说，次要看着视频边自边给您。”

这个记得倒是清楚。

程徊狠狠rua了一许纵的脸：“我这儿有视频就行了，次你给我发完照片视频立刻就删了，知了吗？”

许纵：“我知了。那次…再玩的话，你想录就录吧，你想玩什么我都听你的，不用考虑我会不会不兴，你兴就行。”

程徊夹菜的手一顿，接着又夹了菜放许纵碗里，状似无意问：“那你觉得，我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吗？”

“是啊。”

“那我如果的事会让你不舒适呢？我的开心也还是最重要的吗？”

“你会开心的事，我也会开心的。”许纵何等聪明，直接猜到了程徊的意思，他放筷：“程徊，我知你在惦记昨晚我说的话，我就是那样想的，我是你的，无论游戏还是生活里。你尽对我所有你想的事，你不让我的，我也绝对不会碰。”

许纵眉弯弯，喝掉碗里的最后一粥，起床，显然不想再谈。“我吃好了，去挑回福利院穿的衣服。”

程徊看着许纵转，张还想说什么，终究是闭上了嘴。

许纵这个想法…不正常。

太极端了。

这已经超越了所谓“信任”的红线，变成了一度的依赖，是信仰，是信奉。

将自己的一切寄托到其他人那里是非常危险的事。

即便许纵确实可以完全信赖他，可他不要许纵变成只为他考虑的讨好机，是没有安全还是他没有让许纵受到足够的珍视和，都可以改。但他要许纵也有自己的喜好和绪，是双向的，没有谁有义务必须一直迁就忍让谁的理。许纵应该、也必须明白这个理，而他要教给许纵。

程徊看了黑着屏幕的手机，收拾餐端楼。

福利院离程徊家不太近，开车也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程徊叫了司机，两人坐在后面，升上隔板以后，单独隔来的小空间让人到很舒适。

“我挑得不错吧？像不像侣装？”

许纵穿了白衬衫和浅蓝的仔，脚上搭了双白运动鞋，得看着像个还在念书的中生。

许纵说他以前在院里就这么穿，刚开始那几年院里穷，孩们都穿不上什么漂亮的衣服，他常年穿这，没什么特殊原因，就是便宜。

程徊脸上没什么异，只说好，然后也给自己挑了相近的，只是穿了不同于许纵的蓝。

“像。”许纵望着两人相扣的十指，笑了，“这些年回去了不少次，没想到有一天能带男朋友回去。”

“你没想到的事儿多了。以后每次回去都能带男朋友。”程徊懒洋洋地摸着许纵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那些你一个人的事儿，以后都有男朋友陪了。”

许纵的眶有，只用力了。

两人靠着待了会儿，程徊实在觉有些无聊。他没没尾地问：“你现在困吗？”

“不困。”许纵有午睡的习惯，但现在才八九，刚起床没多久，神正足的时候。

“那玩一会。”程徊轻轻拽了许纵脖上的choker，“今天腰疼就不用跪了，坐着吧，把脱了。”

程徊的车后窗贴了防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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